“真的?”
“恩。”
这下公孙策才好了一些,抓着花满楼的手,“你……的胳膊没事吧?”
“无碍,一点小伤。”
“那就好。”
话音落下后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却又气氛亲昵得太过紧促,让公孙策别扭的心思重新漫上来。
刚才一番纠缠着实过了一些,往日早该休息的两人却纠缠到深夜,想想真是胡闹至极。睁着眼看花满楼,见花满楼神情温和,不由得想到刚才花满楼隐忍的模样,抬手摸着花满楼坚毅不失温和的下颚。
“那东西,你怎么有?”
“……一位朋友无意中落下的。”
公孙策一愣,随后明白过来是谁,有些咬牙切齿道:“他怎么会有这东西?”
“或许,他能用上。”
闻言公孙策怔住,眨了眨眼,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〡感。
公孙策往被子里钻了钻,脑袋从枕头上消失。
床尾伸出一脚,抬脚就把床尾两人裹成一团的衣物踹到床脚,心里舒坦一些,拉进身上的中衣一下再从被子里钻出来,刚一抬头,唇上一热不由得怔住,眼睛盯着面前的花满楼。
“干什么?”
“跟小孩一样的脾气。”
“嘁,那东西放在床上碍眼,明日再洗了。”
“不累吗?”
这话可是戳到公孙策的逆鳞,张嘴就咬住花满楼在他脸上磨蹭的手指,“你要是知道心疼,刚才怎么不早些收手?不知餍足。”
“公孙公子这般清俊,我哪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