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顾老的意思都已经选好下一任继承人了,也对,当初裴绮上位也是因为她做事雷厉风行也懂得凡事留一线,只是人一旦有了权,保不准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薛老喝了一口茶,站起身,继续道:“其实转念一想,你们的建议倒不是不能听。”
月色朦胧,别墅的三楼位置,男人正披着浴巾坐在床边,突然鼻子一痒,张嘴便是一个大喷嚏。
秦苏听见声音,将空调温度调高些许,问道:“着凉了?”
莫誉毅摇头,“可能是有人惦记我,最近这两天耳朵总是发烫。”
秦苏站在他身前,双手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俯身凑到他面前,“陈瑾言都已经入土为安了,莫二少这是打算被谁惦记呢?”
“……”莫誉毅眉头微挑,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女人俯下身时睡衣裙中那若隐若现的女人本色,灯光尽显暧昧的打在她的粉色衣裙上,丝质的睡裙如同流水般从他的肌肤上不露声色的滑过。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挑衅般的扬唇一笑,“月黑风高时,苏苏说花前月下应该适合做什么?”
秦苏抬起他的下颔,得意的勾唇,“我倒想听听你说,这种时候,我们应该顺理成章什么?”
莫誉毅将她放倒在床上,双腿无力,他就这么爬上前,笑意狡黠,“你这是在挑衅我一个正常男人该做的正常事。”
“你确定你现在不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秦苏轻轻的撩起他的衬衫,手轻轻的从他的后背上滑过,手术植皮残留下的后遗症,整个背部都有清楚的摩挲感觉。
莫誉毅邪魅的凑到她的面前,鼻翼贴着她的鼻尖,他笑的更为狂妄,“不知道怎么回事,前两日还虚弱无力的双腿,今晚上它竟然不药而愈了。”
“……”秦苏刚想看一看他所谓的痊愈,却在低头的瞬间,他的唇已经无缝隙的贴上了她的嘴。
月光如丝如稠,落在窗台前,玫瑰花娇艳欲滴,片片红艳的独自绽放……
三楼的另一处位置,轻咛的脚步声打断些许沉寂。
池宛早早的便洗好了澡,躺在床上有些紧张的揪扯着身下的床单,她望着天花板,有些恍惚,今晚上自己应不应该主动一些呢?
莫誉泽站在洗手间内,水雾暗暗的氤氲开,他看着镜子里一本正经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再长长的吐出。
上阵杀敌,也没有他此时此刻的紧张,他为什么控制不住心脏的跳动头脑阵阵发热呢?
“叩叩叩。”敲门声适时的响起。
莫誉泽掬了一把冷水洗了洗脸,从洗手间内走出,径直走向房门的方向,打开门。
莫夫人手里端着一碗药,药气很浓,应该能闻出她下了不少好药。
莫誉泽从这碗黑漆漆的药水中不用多想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开口拒绝道:“不用母亲担心,我们正准备睡了,很普通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