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我家的钥匙的?”我飞快的转动着大脑。陆梓枫?不会,陆梓枫还没有我家的钥匙。何况我已经悄悄换了门锁。
他的脸依旧波澜不惊,就好像他怀中抱着的我此刻不是个满脸困惑满心恐慌的大活人,而是个安静的瓷娃娃。
他一路把我送进了我的卧室我的床上,替我盖好被子,甚至还说:“感冒了头疼不能再睡那么高的枕头了。”他将我的枕头挪到一边,用薄毯替代。
这根本不是钥匙的问题。我小心翼翼构筑的壁垒竟如此的被人窥探得一清二楚。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我现在毫无反抗力,你可以解释一下吗,居然连我睡觉的习惯都这么清楚?别告诉我是陆梓枫说的,他还不了解我这个习惯。”
“该从哪里说起呢……”他悠悠的口吻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三年前,”说着默然看了我两秒钟,他也许是意识到我对“三年前”这个词语的敏感,“那是临近冬天了,还没有现在这么冷,有一条流浪狗正在四处觅食,横穿马路的时候差点出了车祸,是一位穿着婚纱的女孩救了它。可是,那个女孩却因此而香消玉殒。后来,报纸上出了新闻,颜氏集团董事长不雅视频遭曝光,不堪压力自杀。颜氏易主,由颜氏创始人钦定的女婿接任……”
我没有办法安静的把故事听下去,顾不得身体上的难受,猛然坐起身:“你是谁?怎么会知道三年前的事情?”
“我是莫祁睿——”他的嘴巴抖动了一下,“当然,也是天意。”
“天意?!”
我不知道怎么去接受这件事,就如我当初知道自己重生的时候彻夜未眠而后陷入昏迷一样。
“我知道这很难让你接受,但你都可以重生,还有什么不可能?”他看着我,企图安抚我惶恐不安的心,然而他依旧是淡淡的神色,淡淡的谈吐。完全没有安慰人的经验。
“你给我时间消化。”我说,虽然正如他说的重生都可以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但我暂且只能将信将疑。
“那你到底是人是狗?”我问。
“我是犬族人。有一部电影叫狼族崛起,和那个差不多。”
“好吧,姑且信你。那你怎么知道三年前的事情?”我又问。
“我手上有一块特殊的表,上面有我的过去。”
“那你的同伴呢?”我忽然觉得问题有些严重,脑袋里翻滚着动物霸占地球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