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想……”柏以文笑了一下：“想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殷悦还以为柏以文一直没联系是后悔了，这会儿突然又问，一下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得支吾着道：“还没想好呢，这是大事，哪有那么快决定的。”
“恩，说的也对，那你再好好想想。”
说完，柏以文又不说话了。
殷悦等了半天没等来反应，一侧头发现人居然快睡过去了，不客气的推了他一下：“起来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
柏以文闭着眼睛答道：“字面上的意思。”
“耍人很好玩对不对？”
柏以文睁开眼睛：“耍人？我耍谁了？”
“我啊，”殷悦算是豁出去了，平时提都不敢提的话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以你的条件随便雇个演员也能替你把这场戏演好，能专门看上我？我压根儿就不懂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真去了你家不给你拖后腿都是好的，怎么可能帮上忙，还有……”
柏以文忽然一把将她的嘴捂上，又冲周围好奇看过来的乘客抱歉的笑道：“我女朋友，心情不好找我吵架呢，大家见谅。”
坐末班车的人脸上或多或少带了倦意，仅有的那点好奇心在柏以文的解释后也再没有了，回转过头去，继续无焦距的看着前方，等待家附近的站台出现。
殷悦这才察觉到自己方才是在公共场合大呼小叫，闹了个大红脸，又狠狠的锤了柏以文一下，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这一番动作，简直是坐实了“女朋友”的身份，最后几名有好奇心的“观众”也收回了视线。至于如柏以文那张有些名气，存在感到底不如明星的脸，大家至多觉得比路人帅气几分，倒也没仔细打量后追根究底的。
柏以文反倒不罢休了，戳了戳殷悦，逗她：“怎么不说话了？还有呢？”
“还有……”殷悦嘴角抽了抽，挑起一边眉脚，抬高了音调道：“还有你的态度问题！现在是你找我帮忙，有这样态度找人帮忙的吗？”
“没记错的话，我说的是合作吧，”柏以文做了个手指交叉的姿势：“互通有无，共同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