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闪着寒光,持在她的小手上,对比分明。
她不免求助的目光落到温天世脸上,朦胧的光线下,那个摆着极佳姿势的男人却是似笑非笑,一个劲地看着手里的高脚杯,魅人,且无情。
她知道没办法,狠心地闭上眼,刀子划向手腕,等待着想象中的疼痛传来。
一股大力撞飞了她手里的刀子,丽容的一张脸瞬间雪白,她颤抖地道,“霍少,求求你了,她是学画的,没了手未来就毁了。”
一直保持壁上观的温天世轻笑,“看不出,你还挺护着姐妹的?”
“毕竟是姐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断了手。”
“如果让你替她,怎么样?”温天世问。
“我,我……”
她其实怕得要死,可还是不得不去捡刀子,“我替她。”
温天世饶有所思地笑了,他眸光里闪烁着许多新奇与观望,倒是很想知道丽容为了所谓的姐妹情,会付出到什么地步。
弱肉强食,本是这个世上的道理,做错了,就要认罚,他也不屑于做烂好人,既然霍沣仍然没有反应,他当然也不会出面干涉。
直到那条刀子划出长长的血丝,在空气中弥漫着血丝的甜味,无动于衷的霍沣才抬了眼,“滚吧,别弄脏了这里。”
自残的女人没反应过来,却是呆怔的浅浅咬住唇,飞快地抢过了丽容手里的刀子。
好险女人的劲不大,只是划伤了胳膊,并未伤到筋骨,但浅浅漂亮的小脸上是泪眼朦胧。
其它几个都吓傻了。
唯有温天世云淡风轻的托住下巴,“怎么了,还不想走?想继续逗霍少开心?”
她们反应过来,哪还不明白,忙飞也似地逃了。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