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男人的表情,深沉得近乎漠然。
面对男人这副模样,宋安阳的心情,除了害怕,还涌上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漠然?她似乎没有看过男人这种表情。
“是吗?”
宋安阳的话音落下后半晌,男人这才低低的回了女人一句,像是敷衍似的,陪着女人把话说下去。
听闻男人这么反问,女人神色微滞,很是诧异,男人会是这副反应。
踌躇了片刻,她还是点了点头,大有一副拍胸脯保证的意思,回了句:“是!”
男人听闻女人这么回答,侧头扫了女人眼,没出声,打开房门提步进屋,掠过之前的问题,不疾不徐的开口道:“把裙子换上。”
女人这会还在为之前的事儿琢磨着怎么蒙浑过关,又听闻男人让她换裙子,不禁一怔,抬眸间,掠过放在椅子上的那条白色长裙。
一时间,宋安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换裙子。
男人见女人有些迷迷湖湖的发懵,这才开口缓缓的解释了句:“穿裤子,不透气,伤口容易发炎,把裙子换上。”
男人声音低醇,面色平静,眸仁幽黑得如同凝固的深潭,难以琢磨。
宋安阳听到男人的解释,面色蓦然一怔,很是诧异。
总觉得男人说话的口气儿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看了男人一眼,而后什么也没多说,抱着裙子进浴室换。
裙子质地柔软,穿在身上很舒服、透气,长短适中,正好能遮掩伤口。
换完后,宋安阳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一眼,衣服上身的感觉,比之前看着要更漂亮。
犹豫了会,宋安阳这才转身走出浴室。
出来的时候,裴钺还在房里,笔直颀长的身影,正伫立于窗前,似乎在俯视着什么,在阳光的衬托下,宋安阳看到男人那如玉般的侧脸轮廓。
俊逸永隽,美得她一阵恍惚;看到男人的模样,宋安阳有些失了魂,呆呆的盯着,忘乎所以。
女人怔怔的盯着男人看,男人忽然转过身,目光正好瞅向宋安阳。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淬然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