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投诉你恩将仇报,灵韵,等我自由了,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师哥,我跟你说,这个夫妻之间啊,老婆要听老公的,像越越大嫂这么不听话的,不要也罢!”
苏黎天一直板着脸,可实在觉得两个女人在耳边哀嚎的有点儿聒噪。
脚步倏然停下来。
越越咣当一声,柔软的腰肢一个收缩,脑袋弹在了他的虎背上。
鼻子酸的差一点抽搐。
男人扛着她转了个圈儿。
面无表情的给灵韵下命令:“灵韵,回去关好门睡觉。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来。”
灵韵也被吓了一跳,站在那儿不停的点头。
然后,苏黎天似乎放心了,转过身,从侧门穿过花园回廊,打开酒窖的门就扛着人进去。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越越心里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这黑漆漆的酒窖,她为毛要傻了吧唧的非要下来啊。
脑袋秀逗了吧?
这么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万一苏黎天要缠着她生孩子,那可怎么办啊!
灵韵被砰的关在门外,吓得一个哆嗦,心里都跟着起了寒意。
她可是不止一次见识过师哥教训人的办法啊,那可真是杀人不眨眼从不犹豫啊。
要是越越大嫂有个三长两短,那还真是完蛋的悄无声息啊!
这时候,她刚刚开始对越越大嫂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同情心。
……
越越被苏黎天扔在那张他习惯坐的单人躺椅上,然后就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有点儿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