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眼睛落在他胸前家居服的扣子上,懊恼极了,他眼神太犀利,她看都不敢看,生怕看一眼就被看穿了。
跟警神斗智斗勇,简直就是要人命。
“哼,我才不是改变主意呢,我来是,是……”她漂亮的眼睛转了转,灵机一动,“是有事情要问你。”
苏黎天像是意料到她不会这么轻易承认,慢条斯理的靠在椅背上,开口,“什么事?这么晚了都不睡觉么?”
越越咽咽口水,结结巴巴的眨眨眼睛,“你,你跟我说说,史大山那个案子。”
这话让苏黎天更加意外,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忽然轻笑一声,星光璀璨的眸子比身后重重地夜幕还要闪亮。
“怎么?什么时候这么敬业了?”
越越浑然不觉两个人难得毫无芥蒂的气氛,皱着眉不满的揪起苏黎天的耳朵,没错,就是苏大阎王爷的耳朵叫嚣!
“敢嘲笑我!”
苏黎天倒抽一口冷气,却目光深深看着她,感觉到她小手的力道在耳边,一点都不留情,压下眸中那几乎失控而出的宠溺,从桌上拿出一张纸,就着两个人的姿势,极为别扭的开始画图。
“史大山的死,自杀是事实。从调出的监控录像显示,没有任何的疑点。”
越越因为他压低的身子,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格外专注的看到他画出的牢房平面图和史大山的死亡地点,脑袋里也重现了事实的画面。
却没有觉得害怕,他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他灼热的胸口紧紧地贴在她的背上,肆无忌惮的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她咬着唇,呼吸有点紧,赶紧道,“然后呢?”
“刀子是哪儿来的?”
越越摇摇头,想了一会儿,“啊,肯定是有人给他啊,派出所戒备森严,给他刀子的人或许存着一定的目的,又或者是一时大意。”
苏黎天挑眉,“推理的不错,其实这个案子再简单不过,但是之所以警署这么重视,是在于上头的压力,舆论的压力。曾经被绑架的那几位,肯定会来要几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