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留在家里怪可怜的。”赵清韵解释道,“想着你也很久没见圆圆,就带来了。”
视线从凌洁身上移开,赵清韵细细打量起她的房间。
凌洁的房间被刻意布置得古色古香的,其中又夹杂着活泼的现代元素,比如宽大的席梦思床。想是有人琢磨着凌洁的喜好特地布置的房间,兼顾审美和舒适感。
可见,那人对凌洁是多么的在意……赵清韵心中不免生出一股酸意,但很快被自己掩下了。
“阿韵对我最好啦!”凌洁兴奋地揉着圆圆身上剪得好看的毛发,对赵清韵的喜欢毫不掩饰。
赵清韵愣了愣,绽开一抹笑意,“都要嫁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啪嗒——
凌洁抱着圆圆的双手松开,小东西被摔在地上,发生委屈的呜呜声,竟无人搭理。
赵清韵发现了凌洁的不对劲,忙故作轻松撇开话题,和她说起宠缘的事。
凌洁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心没肺地听着赵清韵讲故事傻乐呵。
宠缘如今的生意火得很,唯一的苦力秦楚还在医院复健,赵清韵不得临时招店员。而赵清韵本人的变化更大,她全身散发着高贵慵懒的气质。凌洁注意到后不由与她保持几步的距离。
在她纠结在复杂的情愫中时,她的闺蜜已经展翅高飞,到了一个她需仰望的高度。
突然觉得世界好可怕,不进则退,没人会停在原地等你。
“怎么了?”赵清韵郁闷,自己还把自卑藏在心底呢,凌洁倒把失落赤。裸。裸。表现在脸上了。
凌洁轻轻摇头,带着羡慕道:“我也想像你一样活得光彩、自在。”
“哈……”赵清韵无力吐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凌洁不以为意,她知道阿韵说的是这场在外人眼中很是光彩的婚姻。可谁又会想到从头到尾不过一场协议……
“关在这样的笼子里,哪来的福……”
赵清韵可是知道梁昱也在庄园的,美好的两人空间被当作是牢笼,她也是醉了。
只是梁昱特地提前接她来,大概也是觉得无法跟凌洁沟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