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救治,有些正在简陋的休息着,躺在小病床上,盖着被子,她只能看到他们苍白无血色的脸。
其中大部分都正要转移去市里的大医院,赶过来的亲朋好友都在互相询问气愤着,医院显的有些忙碌嘈杂。
幸好,过了这么一天一夜,她没怎么见到血腥,不然她非得再次呕吐不止。
最后一站,她停在了停尸房外。这里同样有数不清的悲伤着的人,仿佛在等着领尸体。
“这里,也要看吗?”她牙齿都打颤了。
这个固执的男人,她才说一句话,硬是给她招来那么一堆视觉冲击。
姜甫赫冷冷的看她一眼,薄唇紧抿,他放开搂住她的手,挺拔的身躯走向前,推开了停尸房的门。
“轰。”门大开,强烈的冷气带着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冷冰冰的停尸房,一辆盖着白布的推车正从另一个出口推出去,身边跟着哭的昏天暗地的亲属或者朋友,抑或是其他的什么关系的人。
他们的悲伤涌进她的眼里,她忽然感同身受的落泪了。
她看到空旷的停尸房起码三十辆那种推车,上面隆起大小不一的人形,盖着白布,僵硬而不动弹。
就像当年的爸爸妈妈躺在那里。
硬邦邦的,毫无人气。
“早上,这里全部摆满。”姜甫赫修长的手指指向另外一边,指甲盖在冷气里泛寒光。
林维维一下捂住了唇,害怕的望着他。
“怕了?不过七十人而已。”他性感的唇斜斜的勾起,挂着一抹极端残忍。
“七十人,死了七十人。”她痴痴地念了两句,忽然愤怒的指着姜甫赫发泄,“你们这些瞎子,医疗设备有限,救护人员有限,药物有限,场地有限,光抢救不及时死掉的就有一大批,新闻究竟是怎么数的死亡十人?有权有势就了不起吗?你们就没有家人朋友,就没见他们的亲人伤心欲绝,就没有同情心吗?”
“呜呜呜·····”
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听到周围人的哭声更加悲壮大声了,她害怕的缩回他的身边。
“骂舒服了?”他冷眼睨着她,伸手将她拥进怀里,眉心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