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仓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流水般的回忆,姜甫赫皱了皱眉,按开手机上的文件。
卧房里静谧无声,窗外的盈盈月光此刻尤其的苍凉无力。
她的血液里居然有解药!
一个p血型的人······
所以,林业你最终就是要我的命吗?
什么见鬼的光棍!
什么狗屁的酒鬼!
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我而来!
杀一个我,就这样让你煞费苦心吗?潜在我身边两年,为我挡子弹的时候,为我挨揍的时候,为我流血的时候,你哪怕有一点犹豫,我都能立刻发现。
可是为什么?你救我,像正常的父亲一样疼我,天天对着我笑,却又要杀我?
很好玩是吗?
姜甫赫抬起爆红而狰狞的脸,眸光锐利含恨,床上的女人似乎有感应般的蹙了蹙眉。
他抬手再次轻轻抚摸着她的眉心,犹如一个猎人在麻醉猎物的心智,冷酷而不带丝毫的情感。
女人,你也会怕吗?
你可是能装会演的林业的女儿,即使因为我被人扇巴掌,即使我拿艾滋威胁你的好朋友,甚至被我强*暴,你最后不是都能笑出来吗?
林业杀不了我,你就凭一个发卡吗?
父女同心协力也不过如此嘛。
我现在不想毁了你的笑脸了,你父亲可是教了我一个新的游戏。
这游戏一点也不危险,温水煮青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