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做什么!”胸部被偷袭,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手推开他,一手去拉扯他的“禄山之爪”,又羞又怒地喊道。
该死,他什么时候解开了她的BRA,还直接摸上了她——
上宫爵本就是个无赖的人,怎么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福利。趁她被他吻得迷迷糊糊之际,他就动了点歪脑筋。既然她要他禁欲,那总该给点甜头尝尝不是?所以,他就“不问自取”了。
他不客气地揉了两下,嗯,虽然不是很大,但手感不错,绵绵的,弹弹的,和他猜测的一样好。
“早晚都要摸的,你叫什么。”他脸皮极厚地辩解道,“我都同意你那毫无人性的不滚床单条件了,你也该做点表示是不?”
“是你个头!”安如心狠狠一掐他受伤的手臂,他疼得呲牙,她趁机推开他,从他与餐桌间跳了下去,冲到公共盥洗间去整理衣裳。
“安如心,掐出血了!”他在外面大喊道。
她才懒得理他,真的是个混蛋,才给他一点好脸色看,他就敢这么过分!血流光算了!
“咚咚”他来敲门,“你打算一直呆在里面吗?”
“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安如心隔门对他吼道。
“你这女人是不是侏罗纪时代来的,就摸一下又怎么了?你要是不服气,我让你摸回来。”上宫爵“慷慨”地说道。
“上宫爵,你给我闭嘴!”安如心气得手抖,内衣的钩子钩了半天。
“好了,是我不对,我不该偷摸你,原谅我这一次,出来好不好?”他的语调软了下去,赔礼道歉。
“你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安如心要求道。
“动嘴行不?”
“上宫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