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他的视线太灼亮,仿佛想看到她的脑子里去。见她脸色不善,他的心情却是大好,嘴角勾勒的弧度都快要弯上天去了。忍不住将她拉了过来,困在怀里,低笑道,“安如心,你扭捏个什么劲,大方承认吃醋很难吗?”
安如心几乎被埋在了他的胸膛里,两手使劲想推开他,嘴里嚷道:“鬼才吃你的醋!上宫爵,放开我,你答应过不随便碰我的!”
“我没答应。我说的是‘吃了饭再说’,现在还没吃饭。”上宫爵狡猾地提醒她。
又被这家伙坑了一次,安如心气愤不已,两手捏成拳,拼命捶打他。
阵阵闷痛说明她是真的使出了全身力气,上宫爵却还是不放开她,一边同她拉锯着,一边说道:“那女人只是我的房产中介,我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才不管你同她是什么关系,放开我!”安如心听了,反而更怒。这该死的下半身“动物”,是个美女就想“上”,连为他做事的人都不放过,真是够恶心的。
“我没同她,哎呦。”上宫爵忽然眉头一皱,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这“小野猫”竟然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赶紧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开,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因发怒而更加熠熠生辉的双眸,既气又乐,“真是个泼妇,还咬人。”
安如心冷眼睨他,承认得大大方方,“我就是,所以别惹我。”
“我怎么惹你了?”上宫爵挑挑眉梢,“是你一看到她就给我甩脸子,还不听我把话说完。”
“你没必要说完,你的那些风流债我没兴趣知道。”安如心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瞪着他,说道,“不开车我就下车了。”
“好,我开车。”上宫爵拿她没辙,只好先稳住她。发动车辆,驶出了停车场。
路途中,安如心没有提出下车,但也没再搭理他。
上宫爵偷瞄了她几眼,每一次她都将脸转向车窗外。他觉得好笑,也不顾她让他闭嘴的禁令,开口解释:“那女人叫魏兰,我委托房产中介公司找套别墅才认识的她,我同她是吃过几次饭,但仅此而已,每次她邀请我上她家我从没去过。”
安如心蓉哼了一声,心想鬼才信他的。
上宫爵发出一声轻笑,接着说道:“你别哼,我是风流,但不下流,如果同她上过床,没必要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