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他缓缓说道:“给我一个吻。”
“你脑袋被驴给踢了?”她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屁股倒是被驴给踢了,还有——”
“不许说那两个字!”安如心厉声打断他的话,不想再听见那邪恶的两个字。
“那你答不答应?”他逼问道。
“不答应。”安如心心想这段路是不准随便停车的,她只要坚持到交警同志来,就得救了。
“那我就一直这么抱着你。”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一手一腿分别压制着她,就势躺在车椅上。
安如心终于由“死鱼”变作了“粽子”,可处境丝毫没有改善。
“你是个喜欢欺负女人的混球。”安如心控诉道。
他嗤笑一声,“我就只欺负了你。”
“你是个小心眼的报复狂。”安如心又指控道。
他再发出一声轻笑,“你也是个锱铢必报的小气鬼。”
“你利用先天优势,胜之不武!”安如心低吼道。
“你也可以利用先天优势。”他的角度刚好能将她气鼓鼓的双颊,纤长起伏的睫毛,粉嫩的唇瓣尽收眼底。她很生气,却显得一双美眸更加明亮,像最纯粹的钻石星光,勾得他心里一阵痒痒。
“揍你吗?”她气呼呼地问。
“吻我,迷惑我。”他出主意,“说不定刚才的事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哼。”她扭过头去,懒得回答。
“你要是不肯,也无所谓,我就这么抱你一晚上。”说着,他还收紧手脚,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娇小的她完全落入了他的怀抱。
她很香,很软,像一株柔嫩的植物,抱着她的感觉比想象中好很多。
她的背部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裳,她能感觉到那稳健跳动的频率。这样亲昵的姿势让她心跳如擂鼓,即使表面装得再镇定,也控制不了手心的湿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的剑拔弩张渐渐转变为静谧流淌的朦朦暧昧,随着呼吸,悄悄窜入蓬勃有力的脉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