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水楼坐在副驾驶座,她闭着眼,最近好困。
季战谦那张脸,越看越讨厌,她恨不得毁掉他。
“季战谦,我要工作。”突然,时水楼的声音,打破车厢里的寂静。
“理由。”季战谦淡然的神情,彷佛未卜先知。
“我是一个正常的人,我不想和社会脱节。”她三个月呆在他身边,难道就做一只不能飞翔的金丝雀?
不,她有自己的梦想,她不想耽搁。
她喜欢建筑。
“可以,但是,只能在三源。除此之外,免谈。”季战谦欣然同意。
时水楼:“……”
这完全和想象中不同,季战谦今天,纯粹是脑袋抽风。
还是龙卷风型,所作所为,都匪夷所思。
去三源,也不是不可以,但三源现在属于季战谦,她去,就是羊入虎口。
接下来,时水楼没说话,季战谦的决定,一旦认定了,就很难改口。
车厢,恢复寂静。
感受到季战谦的气息,时水楼就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