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颗横跨了两百年光阴磨砺的心,在一阵阵隐隐作痛。
她恳求他的情景一次次在他脑海中浮现,“求求你,放过我们吧!”那样哀怨却隐忍不发的眼神,仿佛一块疤烙在他的心上。
她为了楼铮,肯这样放低姿态。
而之前,要么决绝反抗,要么冷漠以待。
白离堇呵!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欧家大少主并没有乘祭荆家族的私人飞机回去,反而巧合地买了同一辆飞机的头等舱。
更让离堇惊悚的是,她和楼铮是前后座,和欧别洛是邻座。
飞机开始横飞在欧亚大陆上空,头等舱中的气氛诡异而冷寂。
幸而离堇的座位在窗边,她望着窗外游移的云朵,只当身边的人不存在。
欧别洛也并没有骚扰她,神色平静而沉定,眸子幽黑得望不到底。
前座的楼铮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走到罗刹身边,声音低沉有礼,眼中寒芒涌动,“这位先生,能换一下座位吗?我的妻子有孕在身,需要我随时陪护。”
离堇也转头来,看着欧别洛,她也不希望在这个冷面人身边待上一个多小时。
“不可以。”
欧别洛缓缓开口,语气不容悖驳,“这是我的位置。”
楼铮眯起了眼睛,强压着一口气,看向自己的邻座,露出温和有礼的微笑,“这位女士,我的太太有孕在身,你可以跟她换一下位置吗?”
那是一名********,往后座看了一眼,正撞上冰冷如寒刀的视线,身体一凛,讪讪地微笑,“这个,实在是很抱歉,不过,我保证你的太太会没事的。”
楼铮没有错过欧别洛充满威胁的眼神,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他一眼,向离堇探身过去,“堇,有情况叫我。”
离堇笑着安慰,“阿穆在后座呢!怕什么?”
阿穆在心中一叹,欧刹发作起来,还有谁能阻挡?而唯一能够制衡的裁疏小王子已经乘私人飞机先一步离开了。
达令器在震动。
连震五下,是极其危险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