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那双眸子依然沉定漆黑,明明蕴了无数种情绪,却让人看不出来。
算好时候,他将文件收好,打开窗子,掠入一片黑夜之中。
第二天清晨,冷歌和漓月疑惑地发现,大哥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天才濛濛亮,他一个人不知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但酒气刺鼻,地上已经有一堆空瓶子,仍是最烈,最烧心的酒,法国verxeri一号。
他仰躺着,长腿随意地摊开,一只手向后枕在沙发后靠上,另一只则握着一个酒瓶,已经喝了一半,姿态疏懒,眸子迷离而疲倦,俊脸一片苍白。
冷歌脸色发黑,俯身揪起他的衣领,“不可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欧少掀起醉眼看他,唇一勾,“去,守好凌镜。”
漓月迷茫地站在一旁,喃喃,“我怎么感到,有两个大哥?”
“别胡说,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家伙到法国丢祭荆家族的脸。”
冷歌向漓月使了一个眼神,夹杂着阴郁和痛心。
漓月一下子领会了含义,有些不忍地看着大哥,那将会睡上整整一天啊!
然而,一想到他为了那个女人,不但以心脏之血起誓,还忍受了非人般的处罚,差点丢掉一条命,一跺脚,进入一个房间,将药液抽入针筒,然后慢腾腾地挪出来,递到二哥手中,“你自己来,我怕见血。”
冷歌接过,冷沉着眸子,“大哥,睡一觉,就什么都过去了。”
“什么都过去了。”
欧少眼中浮起一丝凄伤,长眉微微蹙起,苦涩一笑,“冷歌,如果醒来之后,发现你骗我,可是要受罚的。”
“随便大哥处置。”
冷歌将兄长的西装外套脱下,将衬衫袖挽到肩下,一针扎了进去。
在强效药力的催动下,男人慢慢阖上了凄迷的眼眸。
“哎呀,你看,大哥的胸膛好像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