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手帕移到了他的下腹部位,再进一步……
感到有两束火辣辣的目光落到手背上,离堇抬头,正撞到他意味不明的表情。
好哇,就知道他满脑袋都在想什么,离堇将帕子塞到他手中,“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你自己来。”
“不方便?”他温柔地笑,“你看了摸了含了,还有什么好见怪的?”
将帕子重新交到她手里。
离堇的脸有些发烫,人家说的是事实,她想反驳也找不到措辞,只好不余遗处地替他将每一个部位都擦得干净爽朗了,有东西在眼前挺立,晃着她的视线,她随手将内裤挂在上面,“剩余的事,你自己来。”
楼铮立即换上一副委屈的神色,“红丙冰/毒性剧烈,虽然身体已经大概没事了,但还有些受摧残后的虚弱,要完全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恐怕还得三个小时之后。”
好吧!说了一大堆,不就是要她为他穿裤衩?
但作为一个大男人,大概没事了,难道还没有力气自己动手将裤衩套上去么?
离堇腹诽着完成这一项艰难的任务,他挑眉,似乎很满意,拿过西裤西装衬衫,一件件优雅利落地穿上。
离堇咬牙切齿地看着,有一瞬间的冲动,将这个男人踹下楼去……
“司徒大少爷,欧别洛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大领头皱着眉头禀报,“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这儿?”
为了防御那个死神般的修罗男人,夙园按照大少爷的命令作了准备,各方蓄势待发,就连布置婚礼的人马,也在提防着随时可能到来的袭击。
“他的女人在这,并且快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你认为,他会舍得离开?”
司徒银幻长身立在窗户前,看着庄园中一株猴面包树,“现在不是我是否交出人的问题,而是他会作什么打算。”
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无疑为自己添了一方牵制,每一个处于决策核心的人都会作一番缜密的考虑。
况且司徒家族掌握了祭荆家族不少密辛以及一些软肋,欧别洛除非大脑出了问题,否则绝不会这么贸然。
“可是,真的要为二人举行婚礼吗?”
大领头一直以为,这一切安排只不过是诱饵。
司徒银幻轻吁一口气,“就算我成人之美,欧别洛也不会答应,这家伙要是撒起泼来,夙园怕是会被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