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我错了,马上派人去。”
欧别洛挂断电话,视线重新投到电脑屏幕上,虽然他的女人整天待在别墅中不干正事,或者浏览杂志,或者上网,或者站在窗边观景,但她一举一动,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优雅闲适,柔媚如柳的风情,无一不牵动着他的心弦。
然而,当某副画面映入眼帘时,男人的火气蹭地一下子蹿了上来。
好哇!果然背着他私会牛郎,且是那个差点被他阉割掉的红牌。
他不过是听了一下关于秘密组织对寻找玉鹄志图的汇报,再吩咐枚园分楼派人去东郊风景区照顾她,离开监视的当儿,她就迫不及待地与牛郎约了。
再看一眼矮几上的礼品盒,肺几乎要炸上了天,竟然是c。gilson牌内衣,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不但三番五次地骚扰她,居然还为她买内衣,且是最贵重的内衣,表达什么含义,怀有什么心思,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欧别洛薄唇紧抿,手心越来越冰凉,却克制住飞身进入劳斯莱斯幻影,以最快的速度去东郊找她的冲动,在情况按照预期发展的当头,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坏了大计。
况且,她不是一副矜持有度的样子么?看来,他的威慑力还是起了不少作用的,这女人变得安分多了,至少——知道自己处于他的监视中,不敢在他的眼皮底子下肆意妄为。
欧别洛忽然来了兴致,方才的烈焰火气转变成压抑的蓄势待发的暗流,唇角勾起一抹笑来,我的女人,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应对?
你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惩罚或者奖赏的呈堂证供。
离堇又忐忑又窘迫又无所适从,总之,感觉复杂极了。
邵南送什么不好,偏偏要送这么暧昧的东西,不是说引起暧昧的嫌疑,而是,他根本就是这种用意。
面对他温柔而有些殷切的目光,她垂下长睫,大脑飞快转了两转,还是说,“这东西太过于私密,而我们不过是谈谈心的朋友,所以……”她郑重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不能收。”
屏幕前的某人心情大悦。
棒极了,不愧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