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牛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月廊哥哥,是朝姐姐很想要,呜呜::>_<::……?”
陆成丹无节操地将责任往离堇身上推,哭得稀里哗啦,没了那一个宝贝,以后还怎么生存啊!
欧别洛脸一沉,好哇,就算她白离堇很想要,可你说出来就是滔天大罪,浑身散发的气息更冷,指骨往茶几上清脆一叩,“大学生味十足,朝气蓬勃,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让她得出相反的结论呢?”
陆成丹腿一软,差点没晕厥过去,有没有搞错,首先拿他动刀子?接着,他听到了比割玩意更恐怖的一句话,“拖下去,剪光头,烫癞疤,刺青,打瘸一条腿,再阉掉,这样,看起来就又痞又颓废了。”
一个五官精致朝气的花样美男被剪光头,烫癞疤,刺青,打瘸一条腿,再阉掉掳惑女人心宝贝……虽然充分备足了当乞丐的优良条件,但,不可谓不惨烈,不可谓不残酷,不可谓不面对血淋淋的现实颤抖。
陆成丹大脑一片空白,膝盖一软,整个人委顿了下去。
两名黑衣男子大步走过来,将他拎起。
牛郎们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深觉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个个赤红的眸子泛起了绝望之色,但黑幽幽的枪口指着,虽忿忿但谁也不敢妄动,不然,怕是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了。
被带走几步,似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劈开,陆成丹看到了希望,哭喊,“呜呜,我跟慕楚姐没有发生实质关系,呜呜,她不让我进……”
沙发上的男人神色一动,握住杯盏的手指紧了紧,一道锐利的目光投了过去。
牛郎们纷纷一个激灵,是啊!这才是最最关键之处,大厅中,顿时一片喧嚣,一股十足底气将颓废和绝望冲开。
“我也没跟她发生关系,就陪她喝了一会咖啡。”
“我也没有,朝小姐拼命要守住底线,我依了她。”
“我也没有,朝小姐只是躺在我怀中流了很多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