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信,全校终于有了一个知道你真面目的人。”她仰起下巴,底气却不足,微抖的双腿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欧别洛唇角一扯,有些玩味,“明天过后,你也不知道了。”
这句话说得轻巧,却似一记重拳砸在她心头,神马,果然是,果然是……要解决了她?
大脑一片空白,她身子晃了晃,要不是受他制肘,早就瘫软了下去。
短暂的生命,温柔的峥爸,从未好好谈过一场恋爱……一时心酸无比,眼眶顿时便红了。
他终于松开她,找出一根尼龙绳,利索地将她绑在座上,发动豪车,继续行驶,盯着前方,冷如冰霜的目光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三分钟后,离堇才回过一丝神,不由得一个激灵,不,她不能死,她从来只做积德的事,凭什么这么短命?要死,也该欧别洛这样虚伪残忍的人死,忽忽,她的智慧派上用场了。
一时间,恐惧驱散了不少,心中燃起挑战的渴望和从恶魔手下逃生的刺激。
只要没死,便有希望,她白离堇岂是在颤抖中等死的小猫咪?以后还怎么做企业领导?怎么当梦寐以求的董事长?
动了动,绳索虽捆缚得不算紧,但十分有技巧,即使她小胳臂是自由的,也不知道怎么解开。
“那个,我尿急。”
欧别洛看也不看她,淡淡道,“吓的?”
“确实是吓的,但吓出的尿与正常情况下的尿是一样的。”
她苦着脸,装出一副憋不住的样子。
他的脸抽了抽,虽然知道这女孩在耍心眼,但真要尿出来,可真是……
但,好不容易寻到这么一个大有裨益的,他怎么可能让她抓到一丝逃生的机会。
再次停车,抓起一瓶饮料,揭盖,一仰脖子,将剩余的半瓶流质喝光,松开她的同时,将空瓶塞到她的手中,一按某个开关,主座和副座之间顿时升起一面网状格挡,语气像吃了死苍蝇般隐忍,“你,可以解决了。”
他的动作太敏捷流利,离堇看着手中的空瓶,怔了怔,一时哭笑不得。
介个……要不要这么劲爆,她是母的?
倘若她真的用了,那姿势又该怎么形容,饮料瓶抵着那一处接尿的场景……不由得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