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的问题,并不是他啊,那个时候她说离婚,用话激他,他的心里面该是有多么的痛啊。苏暖只要一想到这些,她的胸口就像是被大石给压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她想要打电话给慕深,跟他好好的谈谈,但是慕深现在在开会啊,她只能把手机给放了下来,熟记于心的号码并没有拨打出去,她只是压抑的哭泣。
西雅图。
顾钰正趴在一家酒吧的吧台上面,人早就已经烂醉,他一遍一遍的呢喃着“苏暖”的名字,一颗心,荒凉成灾。
从苏暖跟慕深走后,他就去了西雅图市中心的医院报到,这几天来,他被手术忙的头晕转向,没办法思念苏暖,心自然也就不必疼了,因为有时候麻痹能够让一个人短暂的忘记痛苦和烦恼。
但忙碌结束之后呢?却是更深的疼痛,顾钰控制不住自己,就只能来酒吧买醉。
酒吧老板见顾钰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没办法,就只能从顾钰的身上搜着钱包,钱包里面只有几张银行卡,没有现金。没有办法,不知道密码也就没有办法结账,酒吧老板只好拿出了手机,第一个号码是苏暖的,电话自然也就打到了苏暖那里去。
苏暖见是顾钰打来的电话,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接了起来,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喂,顾钰,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不是顾钰,我是酒吧的老板,听你这么说,那这人该是顾钰吧,他……”
“喂,你干什么啊。”
酒吧老板的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一名女子给打断了,女子的声音尖锐,恼怒。苏暖在疑惑的同时,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放手啊,放手……”
苏暖皱了什么眉,这是个什么情况?
但在下一秒,电话里端就传来了一阵忙音,电话已经被人挂断,难道顾钰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她打了电话过去,但却没有人接听。难道,真的是在酒吧出事了?电话之所以没人接的原因,是因为酒吧老板见顾钰正抱着一个女人,以为是旧时,便走过去,想要讨要酒钱。
酒吧老板拍了拍女子的肩膀:“你是顾钰的朋友吧?”
“什么古不古玉的,我不认识,帮我把这个人给拉开。”女子气急。
偏生顾钰搂的更紧了,脸更是紧紧的贴了上来,声音呢哝不清:“苏暖,苏暖,暖暖……”
女子无语了。
酒吧老板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好说:“小姐,这位先生都这样了,我看你还是先把这位先生的酒钱结了,等这位先生醒了你再找他要,你看这样行吗?”当然不行了,要是行的话你自己怎么不这样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