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林逸衣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回去告诉你主子,他的意思我收到了,我会谨记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子女多么可爱,他们翻云覆雨的时候多情不自禁!让他好好享受别来恶心我!”
纪道闻言顿时一头冷汗,这话如果传回去,王爷的心情岂止是跌到谷底。
纪道为难的偷看眼王妃,小声道:“娘娘,您不能这样是不是,王爷是真在意您,才想让几位孩子过来陪陪您,奴才刚才见您和几位少爷小姐玩的也挺开心的不是吗……何必……”
“一个字都别传漏了!”林逸衣说完转身回来,见春思春香正陪着大少爷说话,元自染好奇的翻她放在榻上的书,可能是不认识字,小眉头皱的紧紧的,元自浩正陪着元自盈玩躲猫猫,一目了然的地方内,两人也玩的很开心。
林逸衣故作严肃的道:“怎么都过来,是不是逃课了,逃课母妃就不喜欢他了。”
“没有,没有,夫子从今天起休沐了。母妃带我们去滑冰好不好。”
林逸衣笑了:“不行哦,要过年了万一碰伤你们的小鼻子小胳膊,你们的姨娘会伤心的。”
四个小家伙立即传来失望的目光。
“母妃陪你们玩跳绳怎么样?”
“好啊,好啊,自盈最喜欢母妃了。”
纪道话落,元谨恂顿时捏断了手里的毛笔。
纪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恶心!是不是!”元谨恂声音出其的冷静,嘴角的笑冷淡的毫无温度,心里却委屈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指责!只能越来越冷,越来越找不到方向!
他恶心?元谨恂笑了!凄苦、无奈、受伤,他所有的付出和容忍只换来这么一句评语?就因为他不想放弃?就因为他把她放在应该待的地方?感情是个什么东西!
元谨恂顿时把手里的折子扔出去,撞碎了他最中意的一款满堂彩花瓶,安静的靠在椅子上,垂着头想事情。
纪道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一步。
元谨恂坐了好一会,突然平静的道:“去把他们带出来。”
纪道闻言飞也似的跑了:“是!王爷!”
元谨恂重新摊开一纸凑案,好似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忙碌。
瑞雪初晴,年关跃进,在大年三十的这天早上,一则消息让这个年,更加紧张,费家的嫡孙因为与人争风吃醋去了,费老爷子听说后当场昏了过去,中午醒来后直奔皇宫。
常缕擦桌子的手一顿,过了好一会离开了三楼的包间,费少爷死了?感动吗?常缕没有,只是觉得又背负了一条人命错误,她更加寸步难行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