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此刻,夜衡政也会觉得他能为衣衣遮挡一切。比如元谨恂他会认为,他的东西没人敢碰。
可世界哪天都有意外,往往意外最让人措手不及。
两人翻到床上时,都已经动了情,正常男女,接下来的一切,仿佛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如果不是某人太野蛮,衣衣或许觉得感觉更好一些。
激烈的情动平息之后,林逸衣想安静的喝杯茶。
夜衡政趴在床上睡觉。
林逸衣给他盖了被子,穿着单衣下床,随后拿起桌上新送来的报表看一眼,然后扔在一边,走到门口打开门。
春思眼睛通红的站在门外,她没喊,今天没喊。
“去,打点水,顺便把饭菜温上,他一会该饿了。”
春思屈膝,乖顺的吸吸鼻子:“是。”
夜衡政神色平缓,平日擅于蛊惑人心的眼睛闭着,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被子上并不注重自己的睡姿,却睡相莫名的好看。
林逸衣看着他,手指挑起他一缕长发,本想把他挠醒,但最终不忍心惊扰他,作罢。
林逸衣躺在他身侧看着他,嘴角溢了一丝轻笑,她还是第一次听男人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感情如此丰富的男人不都很龟毛吗?难怪藏着不说,还头抬四十五度藐视别人,小家伙,真可爱。
林逸衣心情宁静的守在他旁白,看着他安恬入睡的样子,心想到底是好孩子,再装作漫不经心,睡觉没有恶习一项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睡吧。
元谨恂回到家,先看纪道。
纪道一惊,赶紧跑去打听,正好赶上王爷踏入前院前汇报:“禀王爷,王妃今天一天没有出门,院子里也没有动静。”
元谨恂脚步一顿,但想了一下又继续走,她现在不发脾气不奇怪,他骤然发现她发脾气也可以接受:“王妃听说了没有。”
纪道小心的斟酌了一下道:“回王爷应该听说了,重楼院的人都知道了。”宣圣旨那么大的阵势,不知道才奇怪。
元谨恂闻言下意识的想去重楼院看看,哪怕听她讽刺两句,但到底不是把这些事时时挂在心上的人,斟酌再三,元谨恂回了前院,她又不是没脾气,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定会跟他闹。
年婳赶紧上前为王爷宽衣,眼里掩不住笑意,王爷平步高升如今又有王阁老家女儿为侧妃,心里纵然有酸气,但怎么能不为王爷的前程高兴:“禀王爷,韩侧妃、冷姨娘派人来问,王爷今晚要不要去后院用膳,主子们各自准备了甜品看夜景。”
元谨恂闻言,看眼纪道。
纪道赶紧道:“娘娘有没有派人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