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妃在宫里发病,王妃前脚走王小姐后脚就哭了,算不算大事?
“你要进去就进去,反正被训斥了别怪兄弟没有提醒你,刚才不长眼进去报账的,现在回去抄十年间所有的账本去了。”
马总管赶紧向纪道道谢:“那我就不进去了,等王爷心情好了些派人告诉我,告辞,告辞。”
“春思,说话要有理据,本相不认为你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夜衡政清冷的盯着春思,一身银白长袍在月色下凉薄的渗人。
船山路的院落外。
春思真心实意的要给相爷跪了:“夜大人,我家夫人真的有事,真的真的走不开,夫人说了,明天亲自向您道歉,真的。”
不要再重复的问了,尤其是求您老的眼神不要一次比一次冷行不行。她只是个传话的,很可怜的,为以前诋毁您道歉还不行吗,不要折磨她了。
夜衡政觉得这丫头有问题,但又不符合每个说谎人都有的紧张和小习惯:“走不开却没在府里?如果出府了,你却没跟着,春思,你最好掂量清你的分量再说话。”
春思心想她有什么分量,她就是个应声虫:“夫人的母亲刚走,夫人去送了,真的,相爷真的是真的。”
马车呢?痕迹呢?夜衡政看向春思的目光越来越冷。最重要的是她说的话很少会不兑现。
春思不知道相爷在追问什么,还有,相爷今晚穿的真好看,刚打开门初见时她都看愣了,一身平日的银白长袍,滚着相府特有的福兽腾云纹,本该是与平日无二的装扮。
但今天看来就是不一样,不知道是束腰改了位置,还是穿的比较整齐,让相爷看了特别有韵味,仿佛雕工精美的宝剑,把平日不开锋的光芒,今日尽现。
“相爷,您饶了奴婢吧,夫人没在家,您掘地三尺也找不回来。”
夜衡政冷笑:“让你指明去处你指不出来,问你夫人去办什么事,你不知道,你这丫鬟当的真是清闲。”要不是确定春思无鬼,夜衡政已把她关押候审。
林逸衣用过膳,久久等不到春思回来,也不见元谨恂来找麻烦,心里不禁有些担心春思,这么晚了,会不会路上出事了?
林逸衣越想越担心,越想越怕她出事:“春香,你在外面守着,我休息一会,王爷如果过来讨说法,让他在外面等着。”
“是。”
林逸衣看着房门关上,立即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按下机关。
会发现玉枕下的玄机,是个意外,她亦出身富足,知道越是这种人家越是有些奇怪的暗道和密室,当代多用来存放不可见人的东西,古代自然就是逃生的密道,尤其是皇亲国戚之间,更不可能免俗。
而这座宅子又是孝敬皇后亲自监工送给独子的礼物,岂会是表面那么简单。
她就抱着玩玩的心态,找了找,便发觉多宝阁上一个绘色独特的盘子上的小人手指指的方向是她的寝床。
她当时找了很久,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女眷的寝宫内能有什么暗室,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一次无意间发现了机关,全要归功于现代人睡不惯玉枕,她移动玉枕的时候勾住了玉枕上的兽眼,启动了床上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