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新的幼儿园,他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上次你做了他的英雄,这次和他聊聊,应该会好一些。”顾子夕点了点头。
“好。”关于顾梓诺的问题,许诺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静静的坐在后排的许言,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们。
不得不说,顾子夕是个能让人舒服的男人,无论是关系处理、还是物质给予、又或是情绪调节,他都能为你考虑到最周到。
这样的男人,让人舒服,却也让人害怕——他用了心的去做一件事,那件事就一定能做成功;他用了心的去对一个人,这个人就一定会陷入他的掌握之中。
许诺,你可明白,在这段爱情里,你对手的段位,比你高得太多;他的经验,也比你多得太多。
许诺,对于这样一个商人,我们能期待他接受你的过去吗?
若不能,若你无法全身而退,又会多伤?
许言不是商人,却也如商人般算计着,许诺在这段感情里,赢面有多大?她要的是许诺的快乐,要的是许诺的不受伤——若对手是顾子夕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期许,可有赢面?
顾子夕是商人,在交往的初期,他便算好了进退的分寸;只是这分寸,却正在慢慢的失去——于许诺,他已经掌握不好这分寸。这段感情的投资,已经超过他想要的回报。而他,却已不知道进的度在哪里、退的路在哪里。
而许诺只有一股孤勇,她早早做好了中途退场的打算。虽然挣扎、虽然感慨、虽然不舍,这决定,却从来没有改变过。
十二岁开始担起自已生活和许言治病责任的她、十八岁便自己做主将自己卖掉的她、二十一岁便开始做商业间谍的她,早已学会,不让自己陷入绝境再找退路——早早的,她便将自己的退路找好。
所以,这车上沉默着的三个人,竟也只有许诺,是最为轻松的那一个——爱情总会落幕,她也总会退场,或许全身而退、或许遍体鳞伤。
所以,现在就算不设防的深爱、深陷,又何妨。
“子夕,一会儿你要进去吗?”许诺侧头看着他。
“我在隔壁包间定了位置,你有事可以随时喊我。”顾子夕温柔的说道。
许诺不由得低头失笑——这个男人,真是太周到了;周到妥贴得让她这个习惯事事自己做主的女人,有些不习惯。
“我正好约了朋友谈事情,不是专程为这事定的。”顾子夕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淡然而平静,似乎真似他说的那样。
好吧,这个男人,真让她有些感动了——因为,他的用心不只是为自己,还为了她唯一的、最重视的姐姐。
果然,顾子夕在将许言和许诺送到后,将车钥匙交给了许诺,便直接去了隔壁的另一间包房;也果然如他所说,一个五十岁上下的、极有风度的男子,正在里面等着他。
许诺与许言对视一眼,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包间。
“安排得挺巧。”许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