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浩见好就收,轻快地将桌上的那纸房山证明收进口袋之中,刚想要告别亨利离开,却听得包间门外穿来了一个冰冷又坚定的声音:
“等下。”只见一身正装的白陌言和几个手下进入了包间,房内的气氛在他们进入的那一刻就变得天翻地覆。
“白老板。”亨利客套地笑著,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道,“不知道你是有什么事?”
白陌言走到扑克桌前,看了看薛浩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轻蔑地对薛浩说:“看来今晚收获很好。”
薛浩不喜欢白陌言,他可没忘记薛飞是因为什么事儿被赶出家门的,即便现在薛飞和钱暮云再一次走到一起,但有一点是不能改变的事实,那就是,薛飞再也不能继承薛氏集团了。至少,薛浩是这么认为的。
“亨利先生。”白陌言也非常客气,配合着亨利装出一副二人并不相熟的样子说,“你被骗了。”
“这话从何说起?”亨利惊讶地望向薛浩,猜测说,“难不成白老板你的意思是……”
白陌言的助手擅长于察言观色,他见亨利开始了话题便接下话头,为亨利解释说:“亨利先生,我们白金兰的VIP包间都有另外的隔间好做监视用途。刚才在您和薛少爷的牌局时,在下偶然之中有看到,薛少爷偷偷在口袋里藏牌。”
这一番话说得薛浩面红耳赤,这摆明了就是无凭无据的诬赖!他低声用法语啐了几句,随即转而对白陌言说道:“抱歉,我没有空理会你们这些不切实际的遐想,麻烦你们在诬赖人的时候,拿出些证据来。”
亨利似是非常同意薛浩的话,他思索片提议说:“既然薛少爷你都那么说了,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就让他们搜身吧。”
薛浩并不乐意,他进门之时就被两个保镖搜过身了,现在居然还要被人怀疑,难不成他还得任由这些人不靠谱的猜测和诽谤么?
“没得你选择,在我们动武之前,你还是点头同意比较好。”白陌言的助手再次坏心眼地插上了一句。
薛浩就是在气愤也无法在白陌言和亨利的面前发作,他双手一摊,隐忍地说:“随你,反正你们也不会找到什么的。”
白陌言的助手走上前,赤手在薛浩的裤脚摸了摸,又来到他衣裤口袋,在其中一个袋子里捣鼓了一会儿,一惊一乍地叹声道:“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只见助手从薛浩的口袋里取出了好几张皱巴巴的扑克牌,扑克牌的背面还有着白金兰的徽标。
“这不可能?!”薛浩觉得这一切完全不符合逻辑,他进门时还被搜身过呢,为什么那两个大汉当时没有拦住他?难不成是他们将扑克牌在搜身之时放进了他的口袋里?!
亨利低头做沉思状,半晌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说:“这样也就能证明你今晚好得不切实际的牌运了呐……你是趁着刚才服务生将红酒打翻在我身上的时候把扑克牌掉包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