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摇头:“没关系,其实最开始我也有这样的疑惑。”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过来?”
叶晨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地说:“米歇尔来,是关于恒恒的事儿。至于薛飞,他应该是摊上了事儿,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什么意思?”苏晴不懂:“我知道他被赶出了薛氏集团,薛家大宅也烧了。但是,他自己在外面也有公司,听说经营的很不错,能有什么困难。”
“我也不知道,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他也不说。”叶晨皱眉,平时,他是不会去管和薛家有关的任何事儿,但对于薛飞这个弟弟,叶晨的感情很复杂,既不想过多的插手他的事情,又不能真的做到见死不救:“他是来借钱的。”
“借钱?”苏晴更是吃惊,“借钱的话,至于大晚上亲自跑到这里?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吗?难道说,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叶晨郑重其事地说:“你也觉得不对是不是?薛飞即便不在薛氏集团了,可他自己搞起来个上市公司,他赚的钱比我多得多,况且他只是借十万。”
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一个在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就为了借十万块,到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哥哥家借钱,这多少有点让人想不通。
不,不对,一定是那里出了问题。
苏晴和叶晨都感到十分的不解。
“薛飞不可能这么做,这不是他的作风,而且他以前曾跟我发誓,即便在困难,也不会和我开口要求什么,他一直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苏晴心虽然也很疑惑,但对薛飞的人品还是不敢苟同:“算了吧,就凭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儿,他就没什么形象可言。”
总归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听苏晴对薛飞这么评价,叶晨心里着实不好受,可他又不能替薛飞辩解什么,他只得转移话题。
“这段时间我不在家,还好吗?”
“还可以。”苏晴感觉到叶晨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耸耸肩:“我看你还有工作要忙,那我先出去做饭了。”
苏晴下楼,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拿水盆和抹布,将客厅的沙发和茶几擦了一遍,就当去污,也当发泄。
…………
几十米的象牙白石柱矗立在大门的两侧,那白色的大门入口内闪着金色的光芒,偶尔还能够飘出几声欢笑和乐声。这个建筑参照了雅典帕特农神庙的建筑风格,古典又高雅,四十多节白色大理石台阶正对着大门,如同天堂的入口。这便是哈市最大最豪华的娱乐场所白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