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的冷静沉着让钱暮云非常意外,她从来没有看出来丽娜如此沉得住气,举止大气,却给她一种心里发毛的错觉,仿佛丽娜正在酝酿什么更加恶毒的计策好来报复她。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薛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同意过。我若是反对,薛飞只会更加倔强地和我对着干,所以我只能从你入手。”钱暮云见丽娜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蠢笨,便将话挑明直说:“丽娜,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适合薛飞,也不适合做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所以请离开他。”
现在如果她再不把话说清楚,那么就是对丽娜更大的羞辱了。钱暮云相信,如果丽娜是个聪明人的话,一定懂得她的离开会换来一张尾数很长的支票。
“薛夫人,这不是成全。”熟睡中的薛飞根本就不知道他身边正在上演什么,丽娜倾身在薛飞的唇上主动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她转正身子直视钱暮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是钱暮云从未见过的严肃,“这是妥协。”
她必须要将立场表明清楚。她并不是主动放弃薛飞去成全钱暮云的,而是因为钱暮云的逼迫而妥协的。
“我会离开薛飞的。”老板交给她的任务已经成功,丽娜可以全身而退,她心里有点失落,但老板应该会很高兴。
丽娜不知道自己在看见小舒在薛飞卧室里的那一瞬是感觉是什么。也许是对薛飞选择的失望,也许是因他出轨背叛的愤怒,但她却就是不愿承认那最明显的心痛。
她最痛的根本不是薛飞与小舒的出轨,而是薛飞接受了雷先生贿赂的事实,尽管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她多么希望,这一次都没发生过才好。
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嘴角的笑容扯得快要僵住了,丽娜微笑着鞠躬,礼貌地送走了在薛家大宅里的最后一位客人。
“今晚,还真是幸苦你了丽娜。”钱暮云见宾客走远之后语气讽刺尖锐地对丽娜说,“明早我就叫佣人帮你收拾东西,我帮你在市中心新租了一套公寓,离你未来上班的地方很近。”
“还真是麻烦薛夫人您费心了。”脸上的肌肉早就僵硬的没有了感觉,丽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笑着撑过了这该死的生日聚会。
…………
头疼欲裂,自己是在哪里?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睁都睁不开,他这是睡了多久?
他之前似乎是在和小舒喝红酒,然后喝着喝着丽娜居然出现了……
他和丽娜?想到这里,毫无睡意的薛飞掀开被子,自己的下面竟什么都没穿!他隐约感觉事情有些古怪,四处张望了一下,自己的卧室里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丽娜的影子。
墙上的时锺嘀嗒,已经凌晨三点半了。薛飞惊讶地发现他竟然睡了五个小时,那意味着他错过了二分之一的生日聚会……可丽娜不是和自己在一起的么?她为什么没有叫醒他?
薛飞百思不得其解,他穿戴好衣物,纳闷地捡起床边的一个米黄色文、胸。
丽娜的胸围薛飞了解,眼前文胸的罩杯他目测小了两个尺寸,明显是个娇小女人的内衣。薛飞下意识地想到了玲珑迷你的小舒,太阳穴越发胀痛,不安的感觉逐渐强烈了起来。
他应该要怎么解释除丽娜之外女人的内衣出现在自己的床边?
薛飞无奈地发现他竟然连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借口都没有。
记忆还是有些混乱,房间里还弥漫著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丽娜的香水。薛飞恼羞成怒地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