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有用么?”她凄凄地说,“总裁大人,我跟您斗,什么时候赢过?”
秦越点头,
“嗯,你懂就好。”
靠,什么叫她懂就好。她不懂啊真不懂啊!为啥自己被总裁大人搂着心里就特别安呢?就觉得很安全啊,很正常啊,这个怀抱也挺不错呀!为啥刚才那男同事手劲儿大了点,她就心烦,阵阵恶心呢?
尼玛啊!她该不会是在这总裁大灰狼的压榨下有了奴性吧?
“今天晚上回哪儿?”秦越把头压低了些,凑近她耳边问:“你叔婶回来了,是不是要回家去?”
“不回!”以凉几乎冲口而出,末了又补一句:“坚决不回。”
“好。”秦越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那就回我家。”
“……”好像被下套儿了。“那个……总裁大人我总住在你家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他挑眉,“夏以凉,你不住我家还想住谁家?”
……什么嘛!谁家也不想住啊!她想说可不可以住饭店,但又一想自己没钱,算鸟。
“那就住你家吧!不过情况不乐观啊!还能再住几天呢?我早晚是要回去。”
一提起这个话题,心情一下就沉了去。也不想再跳了,拖着秦越就到场边的椅子上坐。
有很多同事看到秦越不跳了,都往她们这边望来。就见夏以凉十分主动地扯着秦越的袖子往坐椅处走,众人的心情那真是十分复杂啊!
“给我一杯酒!”有服务生正好走过来,以凉随手就要了杯红酒。
秦越皱眉,这丫头的酒量他可是十分清楚,逢酒必醉。该死的,这里全都是他的员工,他可不要扛着她出门啊!
“夏以凉你不能喝酒,你那酒量,我……”
晚了。唉,他话还没等说完,夏以凉竟然一仰脖,半杯红酒全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