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看着建东痴迷的眼神,听着他多年前,曾经趴在自己耳边说过很多次的挑逗话,满脸绯红的把头扭向窗外。
建东最疼爱的兄弟棚子,曾经不止一次直言不讳的骂过建东。
一个曾经和别的男人睡过十年的女人,还有什么值得让他这么痴迷的,你不就是恨她当年突然离开你,让你失去了男人的尊严吗?你现在回来找她,不就是想让她选择的这个男人背叛她,让她也和你一样痛苦,让她为自己当年的选择复出代价吗?
每当棚子说这句话时,建东就会狠揍他一顿,然后一句话也不会给他解释。
然而只有建东心里最明白,现在的少妇淑雅为什么比十年前的清纯少女还要让他痴迷。
决定从美国回来找淑雅时,建东也曾经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象多年以前对淑雅那么痴迷了,毕竟过去将近十年。
他的思想都比十年多以前改变很多,他回来只不过是想报复淑雅当年给自己带来的耻辱,报复国立的夺妻之恨。
然而建东回来见到淑雅以后才知道,少妇淑雅身上散发出的优雅和性感,比少女时的清纯和可爱还要让他无法自拔。
建东对她的恨,随之变成了比小时候还要浓的疼爱。
建东甚至后悔不跌的怪自己在美国诅咒淑雅,更加后悔当年在和淑雅结婚以前没有防备国立。
“文淑雅的日子很不好过,从她眼睛里我看得出来她心事很重。”
建东点上一支烟看了看淑雅住的楼长叹了口气。
“那应该是因为婆婆的事情,萧依灿和陈国立现在还没有走的太近。”
建东点点头:“应该是,听梅梅说陈国立母亲,因为小雅怀这个孩子是女孩想着法折磨她,又打又骂的,典型的农村老泼妇,也不知道文淑雅天天是怎么过的,想起来我心里都好难受。”
晓峰邹起眉头:“那就过分了建东,你要说几句难听的就算了,毕竟她是母亲,可是又打又骂着就不正常了,陈国立个蠢猪干什么吃的,她可怀着孩子呢,那可是他的骨肉,怀孩子都够辛苦的了再被老太太羞辱怎么承受的了。”
建东冷笑一下:“他是个孝子,对妈妈百依百顺,虽然知道小雅受委屈也是无可奈何,回公司开会吧晓峰,在这再停一会我怕我忍不住去楼上找小雅,说不定她现在正挨着老太太骂呢。”
就在建东担心的在楼下久久没有离开时,淑雅却站在楼道里久久没有上楼。
淑雅在楼道里的窗户前偷偷看建东是否离开时,心里却一直问自己,现在是不是该上楼接受婆婆的辱骂,或者是晚上和国立一起回家,借助国立来替自己承受这一切。
淑雅直到建东离开后,在一个邻居质疑的眼光中,淑雅又想了想今天早晨国立的话,又打开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