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感到奇怪老公,明明是骗人的,妈妈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相信,那个死老巫婆还骂我们宝宝,说她是女魔头,难赶走。”
“我一听就生气的从地上爬起来想和她理论几句,结果还没有等说完一句话,被你妈一个大嘴巴下去,打的头晕脑胀的词一下子全忘光了。”
“我后来听老巫婆想坑我们五千块,我就翻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被你妈一脚踹趴下栽了我一个狗啃泥。”
“我现在脸皮也被你妈妈这么连打带骂的折腾厚了。”
“在老巫婆面前一个大嘴巴,在小齐面前又是一个大嘴巴,没有感到太丢人。”
“还好,小齐替我挡住不少,要不满脸花的就不是他了。”
“你知道我被婆婆打的嘴角流血时心里怎么想的不梅梅?没有想自己受羞辱受委屈了,却在心里一直安慰宝宝让她别害怕,别心疼,妈妈能承受,我是不是被陈国立老妈折腾变态了梅梅。”
“我觉得现在的我真的不是我,和本来的文淑雅根本就是两个人,或者我就是一个双重性格……”
平静的象讲故事一样的淑雅,每一句话都在一刀子一刀子捅在国立的心上,淑雅还没有讲完时,国立已经忍不住扯住自己的头发放声大哭,淑雅大惊失色的紧紧抱着国立的脑袋。
“对不起老公,我不该给你说这些,你和梅梅都知道我的性格,如果我在乎我就会闷在心里,到死都不会说出来,不哭了,对不起。”
趴在淑雅怀里痛哭不止的国立,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国立,小雅长这么大也没有让人扇过嘴巴,长这么大也没有受过一点点罪,跟着你该受的都受了。”
“小雅什么事情都是闷在心里不爱说,叔叔阿姨面前也都是报喜不报忧,和我也是第一次说,我知道她肯定还有很多没有给我说的,你心里清楚都行了。”
梅梅擦了一下满脸的泪站起身上了楼。
淑雅看着停住痛哭的国立还是一言不发,微笑着捧住他的脸。
“都过去了老公,被自己妈妈打,又不是被别人打我不记仇,你爱我,爸爸和奶奶也向着我,我很知足,真的老公。”
国立颤抖着手抚摸着淑雅的脸,泪如泉涌的把她抱进怀里。
从梅梅家回去的车上,偎依在国立怀里的淑雅,虽然感觉到了国立的愧疚万分和无限疼爱,感觉到了孝顺的国立,夹在母亲和老婆之间的煎熬有多痛苦,已经体谅国立的不易,但是国立无形中给淑雅的不安全感,让淑雅感觉越来越强烈。
当国立和淑雅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家里黑洞洞的一盏灯都没有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