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指着国立的鼻子开始大骂,可是眼睛却一直狠狠的瞪着淑雅。
“她把我们老陈家的孙子都给弄没有了犯的错还小吗?我这是心眼好对她客气,要是让她碰到咱们庄裤子他娘那样的婆婆,早就让儿子打跑她了。”
“看看裤子的媳妇,她婆婆说句话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气得全身颤抖的国立看了看胡搅蛮缠的母亲,转过身急切的对淑雅说:“赶紧去换换睡衣别着凉了宝贝。”
婆婆冷笑一下大叫着:“换什么换,先把地上的水打扫了再换,都二月的天了能多冷啊。”
国立拿起一个大毛巾慌忙去地上沾水:“我打扫宝贝,你去换衣服。”
淑雅从衣柜里拿着睡衣看了看婆婆。
国立看到妈妈还不走不耐烦的看了看她。
“妈,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去休息吧,小雅换衣服呢,我们也该休息了。”
婆婆狠狠的瞪着淑雅:“我刚才说的话听清楚了吗小雅?明天回老家不让国立回去了。”
淑雅点点头擦了擦泪:“听清楚了妈。”
婆婆啪的一下摔上门,吓的淑雅一个趔趄,慌忙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淑雅明白,国立肯定知道婆婆会趁着她们两个独处的机会,变相的折磨自己,淑雅在等着国立坚决回绝老母亲的无理要求。
但是淑雅却等到了,她听见都想捂着耳朵的无用忏悔声。
这个夜晚,和国立结婚将近九年的淑雅,背着国立第一次哭的这么伤心。
想起那个好像与世隔绝般的小山村,内心就充满恐惧的淑雅,想象着婆婆该用什么办法折磨自己时,更是恐惧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可是睡在淑雅身边的这个男人,明知道很危险还要无条件顺从,让淑雅在恐惧的同时,更加伤心欲绝。
自从知道淑雅在陈家遭受非人折磨以后,一面心疼淑雅,一面又希望老太太能再给淑雅施加压力,直到把淑雅逼崩溃的建东,纠结的彻夜难眠。
“睡吧建东,不能再喝了,今天叔叔阿姨还打电话嘱咐我,不让你喝酒的事情。”
晓峰夺过建东手里的酒瓶。
建东长叹了口气仰卧在沙发上。
“我睡不着啊蒋晓峰,文淑雅现在不知道在陈国立那儿受什么罪呢,我怎么能睡的着。”
晓峰微笑一下坐在沙发上给建东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