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是说非要吃他,而是需要就吃不需要就不再理她。
而情人就像一个美女穿的,时隐时现的镂空衣服在大街上招摇一样,男人只可以偶然趁人不注意偷看一眼,还没看清又要转移视线。
既要防止外人看见说自己偷窥狂,又忍不住看看到底里面是什么样的货色。
他不能经常见到,但每次看见就是一次不一样的惊喜。
黄蓉蓉不愧是高手,常常把建华迷的拼劲全力卖命。
这么娴熟疯狂的床上功夫,建华有时就想她是不是只有二十岁。
在黄蓉蓉这里它可以任意施展男人的威力,在这里都是赞美,都是崇拜。
她可以用自己的钱付房间费;
她可以自己掏钱请他吃饭;
她可以陪他喝酒直到他一醉不起,吐了酒她帮他擦洗绝不嫌脏。
这在梅梅那里是不可能的。
梅梅最讨厌酒味,只要建华喝酒了,马上分居,吐了自己洗。
梅梅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只能仰视,稍有不逊,梅梅就拿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给他的来威胁。
虽然梅梅的目的建华知道就是想让他对她好,她是爱她的,但建华就是不舒服。
在黄蓉蓉那儿**,不管哪一个她都能让他********。
刚开始建华犹豫过,后悔过,强烈的内疚过。
但是经不住黄蓉蓉的一次次召唤,建华还是被这个小女人勾引的不能自拔,
直到被梅梅捉在床上。
“小雅,你在哪儿?”
这一天,淑雅还没起床梅梅就鬼哭狼嚎的打来电话,吓的淑雅慌忙从床上坐起来。
“你怎么了梅梅?别哭啊,你好好说。”
“我不想活了,那个臭乡巴佬,那个王八蛋在外面有女人了。”
“怎么这样?不可能吧?你一定弄错了梅梅,平常你都爱疑神疑鬼的,薛建华那么怕你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