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看着趾高气扬的淑雅笑着摇摇头。
自恃清高的淑雅和梅梅说的这些话,虽然确实是她心里所想,但是淑雅还是没有忘了,在这个穷小子没有彻底膨胀的腐朽以前,自己该为他们之间八年多的夫妻感情做些什么。
“小齐,让你交给陈总的东西别忘了,记得要亲自交到他手里。”
“记住了太太,我这就到公司,等陈总出去应酬回来我就给他送到办公室。”
“好的,拜拜。”淑雅挂了电话偷偷笑了一下。
梅梅疑惑的看了看淑雅:“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文淑雅?”
淑雅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梅梅坏笑一下:“哄陈国立小朋友的礼物。”
梅梅慌忙从沙发那头凑过来,递给淑雅一包零食疑惑的问:“为什么?”
淑雅叹了口气:“昨天回爸爸妈妈那儿我碰见常伯伯了,听他说东东哥哥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心里难受,忍不住哭了一大场。”
“陈国立不满意调进醋缸里了,从昨天晚上哄到现在都哄不好。”
“这次真的生气了,昨天晚上我看见他都哭了,满脸都是泪,今天早晨早饭都没有吃就去公司上班了,给我呕气呢。”
“哈哈……”
梅梅咯咯大笑了起来。
“真恶心,值得吗,事情都过去这么过年了,人家常建东这辈子都不打算回国,还吃哪门子醋啊。”
淑雅苦笑着摇摇头。
“男人的占有欲啊,你们觉得我已经属于他了,他还能再要求我什么,可是他却想把建东从我心里彻底的,干干净净的赶走,你想想可能吗梅梅?”
“二十多年的感情啊,你要想不在心里留下一点点痕迹,除非把我的脑袋做手术,把我以前的所有记忆都消除了。”
国立办公室。
“陈总,这是太太给你的。”
国立看了看小齐递过来的小包裹疑惑的抬起头:“是什么啊还用这么漂亮的包装纸包着?”
小齐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太太让我亲自交到你手上,我走了陈总。”
国立慌忙叫住小齐:“哎,小齐,太太今天都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