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第二天赶回市区,和原来的老同学聚聚的国立,为了‘英雄母亲’的牌子,在市区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在全乡父老乡亲的注目下,一身新衣服的国立母亲,泪流满面的被乡里领导,请到临时搭建的大台子上,亲手为她披上大红花,把写着‘英雄母亲’四个烫金大字的金匾放在她手里。
台下第一排贵宾台上坐着的淑雅,听到嫂子凑到她耳边说:怎么看台上的婆婆,都像被人耍着玩的老猴子,差点笑出声来。
国立也临时准备了一个发言稿,在台上对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简单讲述自己的创业史。
淑雅看着台上吐沫星子满天飞的国立,和台下那么多伸长脖子的乡亲,哭笑不得的想起梅梅经常骂国立的话:骨子里都是乡巴佬,有钱也是暴发户的嘴脸,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建东的绅士风度向媲美。
虽然淑雅认为梅梅这些话说的带着太多羞辱,但是淑雅觉得,这个臭男人再不好好调教调教,就这样膨胀下去,梅梅那句话很快就有应验的那一天。
接受‘英雄母亲’那块金匾,国立最后付出的代价是:为曾经就读过的小学捐款十万,供他们买教学设备,那所小学的名字,也从‘育人小学’改成了‘国立小学’。
值得一提的是,‘国立小学’四个字,还是淑雅题写的。
这也是国立特意要求的。
国立的意思聪明人一看就明白,他看似向全乡的父老乡亲显摆老婆是才貌双全的大美人,其实是显摆他陈国立牛逼有本事。才娶了这么漂亮的七仙女。
淑雅虽然对国立这种做慈善,就是虚伪的作秀感到羞愧,甚至是呕吐。
但是她也很清楚,在这种场合下,不但不能生气,而且还要全力配合,不能让这个男人失面子。
特别是对于现在思想迅速膨胀的国立来说,维护他的面子更是显得重要,心里不满,回到家再找个时机好好收拾他。
得到金匾的国立母亲,从此把自己当成了陈家的大功臣,太上皇,绝对掌握了陈家的生杀大权,也为淑雅以后的凄惨日子埋下了祸根。
在乡里安排下,吃过午饭以后,国立又在乡里领导的点头哈腰中离开老家去了市区住下,准备第二天参加母校为他准备的欢迎大会,感谢国立资助他们学校的三个贫困生。
在全村人的注目礼中坐着豪华轿车离开老家的淑雅,看着坐在旁边不停和司机小夏谈笑的国立,心里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不但是因为这两天过度膨胀的表现让她担心,婆婆的话更是让淑雅预感到,自己将要在生孩子这件事情上,和陈家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老太太产生隔阂。
别看她被婆婆宠爱了八年多,一旦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老太太想要的,肯定会给她和国立的生活带来大麻烦。
回到宾馆休息的淑雅,看看哥哥和国立不在,就和嫂子说出憋在心里两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