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的国立大汗淋漓的趴在淑雅胸脯上喘着粗气。
淑雅凑到国立耳边吻着他的耳根。
“你是只属于我的男人,我是只属于你的女人,我要使出我的全部招数来勾你的魂,勾的你离开我一秒钟都会想我想的死掉,今天晚上我要你醉死在我的勾魂术里,想逃都逃不掉……”
相对于国立和淑雅的**之夜,建华和梅梅却没有那么好运。
想着淑雅象哄孩子一样哄国立的建华,羡慕嫉妒恨的回到家里,就开始和梅梅和声细语的商量,谁知道刚一开口就被梅梅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只要你能给我保证和陈国立挣那么多,我给你发誓比文淑雅哄陈总哄的还好,我会像你妈一样,天天把你抱在怀里拿着奶瓶子喂你奶行不行薛建华?”
建华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
最后的结果是:梅梅慢腾腾的换好了情趣内衣走到薛建华面前,薛建华已经象死猪一样呼呼大睡。
梅梅又羞又气的扯掉情趣内衣扔进了柜子里,心烦意乱的和薛建华背靠背躺在床上。
这就是淑雅和梅梅的不同。
三十岁的少妇淑雅,知道自己虽然拥有华容月貌,也已经和结婚时不能相提并论,更何况她和国立结婚已经八年多,无论多么娇艳的花朵,天天看也会看烦的。
淑雅很明白,岁月在流逝,人都在变,她和十年前好多观点都发生了很大改变,何况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男人。
更何况她身边的男人,已经鸟枪换炮,今非昔比,好多观点和爱好与十年前都大不一样,思想就像一个气球一样,天天在往里面打气。
如果她文淑雅还是不随机应变,也照样摆脱不了大多数女人的命运。
淑雅和好多把男人熬出来的女人一样,非常怕自己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男人被人抢白食。
但是精明的淑雅,没有象有些女人那样,用经常把自己付出青春挂到嘴边,来让男人愧疚麻木的方式拴住男人,而是学着改变自己。
并且要改变的不让自己跟着身边的男人走,而是让男人跟着她的脚步走,时时刻刻让这个男人被她的新鲜感所吸引。
事实证明,淑雅的小阴谋和小狡猾,确实得到了她要的结果,而且远远胜过那些怨妇。
“闷骚,超级闷骚的小娘们醒了。”
第二天早晨醒来,还在想着昨天晚上待遇的国立,盯着怀里的淑雅坏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