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看着唐玉成得意的伸出手指头打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唐玉成看着淑雅笑了一下:“能给我分析一下我和你下棋怎么老是输吗文文小朋友?”
淑雅看着唐玉成笑了一下想了想:“因为你和我下棋的时候注意力老是不集中。”
“为什么不集中呢?”
淑雅咯咯笑了起来:“因为我也不知道,瞎猜的。”
唐玉成笑着掏出一支烟:“小雅,如果当年我们结婚了,现在我们的关系会是什么样呢?”
正在往远处看国立和孩子打球的淑雅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唐玉成。
唐玉成看着淑雅微笑着吸了口烟:“干嘛不说话丫头?”
淑雅看着唐玉成喝了口水:“这个问题其实我在当年已经回答你了。”
唐玉成看了看远处的孩子吸了口烟颤抖着声音说。
“你知道我决定放了陈国立,把自己封闭在那所别墅一个多星期,心里都在想什么吗小雅?”
“我真正理解了唐朝张籍那首《节妇吟》的一句诗,恨不逢君未嫁时,还有唐朝那首: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诗句,我恨老天爷为什么让我比你早出生二十多年。”
淑雅红着眼睛看着唐玉成。
“多谢唐大哥,一个全身散发着迷人男人味,曾经让二十四岁的文淑雅拿着笔愣在那儿,迟迟没有动笔的魅力男人。”
唐玉成看着淑雅笑了一下,慌忙望着远方吸了口烟,以便让自己的眼泪不至于掉下来。
多年以来都没有这么谈话的淑雅和唐玉成彼此看着,好久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陈国立为什么讨厌美国华侨吗唐大哥?”
淑雅打破沉寂看着唐玉成挤出一个微笑。
唐玉成疑惑的看着淑雅:“为什么?”
淑雅微笑一下。
“因为东东哥哥现在已经拥有美国绿卡,也就是华侨了,所以他对美国这两个词非常敏感,我无论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旅行他都毫不犹豫的答应,独有美国除外,怕我去找东东哥哥。”
唐玉成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那小子也太牵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