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找你喝两杯张队,请不动你这个大忙人啊!今天无论如何不能放你走,这位兄弟是?”
南发天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吸烟的建东微笑着问。
坐在沙发上的建东吸了口烟,看着坐在自己对面,长着三角眼,皮笑肉不笑的中年秃顶男人微微点点头。
“我是将蒋晓峰兄弟常建东,今天来你这儿就是来找他的。”
南发天微微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着露出一嘴大金牙。
“你真会开玩笑常老弟,要是蒋晓峰在我这儿,我能急的天天睡不着觉吗?那个兔崽子可是欠着我一大笔老人头呢,这些天我头上的毛都快急没有了。”
张队长瞪着南发天冷笑一下:“废话少说南发天,给我装什么大头蒜呢你,蒋晓峰一家三口是不是在你这儿?”
南发天慌忙摆着手做出极度委屈状。
“哎呦,我的张队长奥,你这不是要委屈死你南哥吗!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张队长冷笑一下:“我当然知道你的性格,你的话通常要反过来理解。”
南发天奸笑着点上一支大烟嘴。
“这话怎么说来着张队长?我可是正经生意人,你们警察有一句口头禅,事事都要讲证据,可不能乱说奥我的张队,万一说错了,是要受伟大的共总处分的。”
张队长冷笑着看了看南发天的无赖样。
坐在一旁吸烟的建东,从进门的时候,就已经从这个放高利贷的黑社会眼里,看出了他的狠毒,也猜出蒋晓峰一家三口现在有多危险。
建东很明白,虽然放高利贷是违法的,但是欠债还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道理,到哪儿都能说通。
无论警察怎么惩罚这个高利贷奸商,蒋晓峰欠人家的银子,终归该还的。
更何况在不缺银子的建东眼里,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他就觉得这不能算是问题。
他也不想因为银子的事情,让这个早就物色好的,帮自己完成回国计划的关键人物,耽误哪怕一秒钟时间。
于是建东就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
“蒋晓峰欠你多少钱南先生?”
南发天迅速的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一身名贵服装的建东奸笑了一下:“怎么?你想替他还吗常老弟?那个王八羔子可不是欠我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