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狠狠的指着国立的鼻子:“又说脏话,给我掌嘴陈国立,快点,我们规定好的让我听见一句脏话就掌嘴四下。”
国立硬着脖子瞪了淑雅一眼:“不掌,你先给我发誓永远只爱我一个我才听你的。”
淑雅狠狠的指着国立的鼻子:“先掌嘴。”
“先说只爱我一个。”
淑雅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陈国立。”
国立吓的慌忙举起巴掌,象挠痒痒似的左右开弓揉着自己的脸。
“好好好,我掌嘴,我掌嘴还不行吗宝贝?我让你嘴臭,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给我发誓,我******……”
淑雅嗔怪着拿起枕头拍打着国立的脑袋:“讨厌,让你流。氓。”
“国立,事情都过去八年了,建东这八年来一次都没有和我联系过,和梅梅也没有联系过,我们以后就不要再提他了好吗?”
国立生气的瞪着淑雅:“是没有联系过,可是你敢给我说你没有打听过他的消息吗?”
淑雅抚摸着国立的脸微笑一下。
“国立,建东从小都那么疼我,我们虽然没有做成夫妻,可是终归兄妹之情还是有的,我偶尔打听一下他过的好不好难道不应该吗?”
国立生气的推开淑雅的手。
“有什么好打听的,我现在才是你男人文淑雅,你只需要关心我过的好不好都行了,其他男人随便过的怎么样,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淑雅看着国立越来越较真,嗔怪着拍了拍他的脸偎依在他怀里。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无聊的问题了好不好老公?赶紧睡吧,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坐飞机去三亚旅行呢,乖。”
国立用力推开淑雅:“不行,不给我说把那个杀人犯给我全部忘到九霄云外去明天就不去海南了。”
淑雅心烦的捶了一下国立:“再给我孩子气我和你没完啊陈国立。”
国立看着怀里的淑雅,偷偷用拳头在她头上狠狠的虚晃了一下,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这是每年结婚纪念日时,国立无论怎么拐弯抹角也要想办法问淑雅的话。
国立虽然知道淑雅这几年,几乎没有在他面前主动提过建东的名字,可是心里还是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