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雅不冷不热的看了看在地上撅着屁股铺地毯的国立:“睡我旁边吧,但不能和我一个被窝。”
“谢谢老婆。”国立迅速接过淑雅的话把地铺收起来。
对国立来说,从睡了半年多的地铺,一下子能上升到床上,就等于把一盘红烧肉端到面前,等着主人什么时候下令拿筷子吃就行了。
“老婆,能让我拉着你的手睡吗?就拉着手都行,我肯定不多要求。”
国立趴在淑雅背后嬉皮笑脸的偷偷握住淑雅的手。
淑雅用力挣扎了几下狠狠瞪着国立:“滚,要睡就老老实实的睡,要不我还让你滚到地铺上去。”
国立任凭淑雅怎么打怎么咬就是死死握住不放,直到淑雅彻底停止折腾。
梅梅爱开玩笑说,淑雅是个绝顶聪明的小闷骚,看着她在外人面前很文静,一句过分的玩笑都会脸红,其实在迷惑男人这方面,就是一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淑雅看着大汗淋漓的国立,心满意足的趴在她胸前,却忍不住抽泣不止。
国立捧着淑雅的脸惊慌失措的看着她的眼睛:“怎么了宝贝?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的动作太猛弄疼你了?”
淑雅推开国立的手用力扇了他两个嘴巴。
国立委屈的捂着自己脸看着淑雅:“干吗又打我老婆?”
淑雅压在国立身上,狠狠的拧着他的耳朵抽泣着。
“打你也太便宜你这个狡猾的穷小子了,为了你,我东东哥哥差点失去性命。为了你,我伤了我
所有亲人的心,也被他们全部抛弃,以后不好好伺候我,我就用刀子割你的肉。”
国立红着眼睛把淑雅紧紧搂在胸前:“我一定不会给你割我肉的机会小公主,你是我陈国立的命,我怎么舍得不好好伺候你。”
从此以后,苦恋大美人文淑雅多年的穷小子陈国立,随着常建东远赴美国,才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淑雅也在国立无尽的宠爱下,把从此和她断绝一切往来的建东,逐渐封存在了记忆里,和千千万万个夫妻一样,开始了平静幸福的小日子。
可是让淑雅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种平静日子,只持续了不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