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哥哥,东东哥哥。”
看着紧紧趴在自己怀里的淑雅,老人胆战心惊的拍了拍她的背:“你认错人了吧孩子,我姓张啊,我不是你的什么哥哥。”
淑雅猛的抬起头看了看老人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此时为淑雅的那番话,又气又怕的国立,正坐在小酒馆里和赵玉超喝闷酒。
“我老婆她要走了赵玉超,她已经打算离开我了。”
赵玉超惊讶万分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国立。
“怎么可能国立,结婚又不是儿戏,怎么可能结婚半年说离婚就离婚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好不好?”
“小雅也是看到常建东这么凄惨心里难受才对你这么冷漠,毕竟人家一起长大二十多年,要是没有一点感情小雅的心也太硬了是不是?”
国立摇摇头抽泣不止的喝了口酒。
“不,小雅爱姓常的,她施舍我的那点爱都不如常建东的十分之一,她后悔了,她后悔死嫁给我这个穷光蛋了,我该怎么办呢赵玉超?我不能没有小雅。”
赵玉超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痛苦无助的国立长长叹了口气,指了指他的上衣口袋:“别难过了老大,你的手机响了,说不定是小雅给你打电话道歉呢。”
“什么?在中医院,我知道了叔叔,谢谢你。”
国立接到老人的电话,疯了般冲出酒馆。
当国立冒着大雪一路狂奔到医院时,淑雅已经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国立看到淑雅盯着自己陌生的眼神,心里就像被撕裂般疼痛。
从淑雅的眼神里国立看出了让他恐惧到极点的东西。
他在惊恐不安的等待着淑雅和他说‘离婚’两个字。
国立感觉淑雅一直在找机会说,他在等待着这个让自己苦恋了七年,又为她差点送了性命的小女人判决,他们短暂的婚姻什么时候结束。
可是直到和梅梅一家三口一起回去看建东,淑雅都没有和国立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