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东爸爸看着已经红了眼的儿子,全身颤抖着对梅梅大叫。
本来就简短的婚礼,在国立的要求下,就留下一个环节:给父母和奶奶磕了一个头,虽然建东随后就乘着出租车狂奔到,婚礼还是结束了。
当建东看到台上的国立,泪如雨下的抱着淑雅激吻时,从不远处的酒桌上,拿起一瓶酒象暴怒的狮子一般冲到台上。
“啊……。”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国立,淑雅尖叫了一声晕死了过去。
淑雅醒过来时,听到坐在病床边的爸爸告诉她,建东已经被警车带走,国立正在急救室生死未卜时,扯着自己的头发疯了般嚎啕大哭。
大惊失色的爸爸叫来医生和护士,好不容易才让几近崩溃的淑雅安定下来。
知道儿子伤势严重的国立妈妈从儿子进急救室开始,就跪在急救室门口不吃不喝,一言不发的双手合十,无论谁劝都不起来。
虽然大家都瞒着年迈的奶奶,可是精明的老太太也从大家的表情里看出了事情的不妙,不吃不喝的闹着要见国立。
建东父母在儿子被警察带走那一瞬间就双双晕倒在地上,被梅梅父母接到了家里。
“梅梅啊,替我们给你文叔叔打电话,给他说,什么时候陈国立醒过来赶紧给我们打电话说一声。”
躺在床上的建东爸爸,有气无力的看了看坐在身边的梅梅。
梅梅咬牙切齿的擦了一下满脸的泪:“死了正好,他本来就该死。”
建东爸爸轻轻摇摇头:“别说他不该死,就是该死我也不能让他死啊孩子,他死了,你东东哥哥的命就难保啊!”
在亲人的期盼和医生的全力抢救下,被建东用砸断的酒瓶伤了无数处的国立,最终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劫。
在国立醒过来以后的第二天早晨,建东父母就带着礼品过来看他。
做了一辈子法院工作的建东父母知道,建东的命运现在就掌握在国立手里。
可是让建东父母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国立开口说话,就被国立妈妈一阵臭骂给赶了出来。
“生了这么心狠手辣的畜生儿子,还有脸求情,象他这种人要我是警察,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淑雅爸爸看了看国立:“你怎么想的国立?”
国立偷偷观察了一下淑雅爸爸的脸色小声嘟囔着:“我听小雅的。”
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淑雅迅速接过国立的话:“听我的就四个字国立,‘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