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苏醒的淑雅,痛不欲生的卷缩在被窝里,紧紧咬着床单无声的流着泪。
而国立则跪在淑雅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淑雅看着跪在床边的国立,颤抖着声音逼视着他的眼睛:“今天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圈套陈国立?”
国立泪如雨下的点点头:“没有你我会死,我不想死,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淑雅疯了般不停的扇着国立的脸痛哭不止的大叫着:“东东哥哥没有我也会死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无耻小人。”
国立闭上眼睛直到淑雅打累了停下手,才紧紧捧着她的脸,逼视着她泪如泉涌的双眼,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蹦出了,让淑雅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话。
“从你同时爱上我们两个男人开始,就注定我们两个必须死一个,既然老天爷让你成了我的女人,他就必须去死知道不知道文淑雅?”
“啊……。”
淑雅嚎啕大哭着捂着自己的耳朵昏倒在国立怀里。
第二天早晨七点多,痛不欲生的淑雅,拒绝国立送她,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的搭着出租回了学校。
一直尾随着淑雅看着她走进寝室的国立,昏昏沉沉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当国立看到淑雅留在床单上的一片梅红时,跪在床前抓起床单在自己唇边又哭又笑的狂吻不止。
“哎呀陈总,你想吓死我啊!干嘛哪你,大晚上黑咕隆咚的你也不睡觉,坐在那儿象尊神似的。”
晚上八点多从沈城出差回来的赵玉超打开灯,看到坐在床边的地上目光呆滞的国立下了一大跳。
国立木然的抬起头看着赵玉超指了指床单:“我把小公主变成了我的女人了赵玉超,就在昨天晚上。”
省城。
“你好,麻烦让文淑雅接个电话。”
“小雅病了常建东,我刚刚给梅梅姐打电话让她把小雅送进医院了。”
一天打了好几次手机都不见淑雅接的建东,听了韩祥云的话大吃一惊:“小雅怎么了韩祥云?她哪儿不舒服?”
“她发高烧啊常建东,昏迷不醒的不停说胡话,是我和梅梅姐把她送到医院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韩祥云。”
建东挂了淑雅寝室的电话慌忙拨通梅梅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