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哥哥,如果没有我,你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做老婆?”
正拉着淑雅的手在小区散步的建东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小东西?是不是发烧了?”
淑雅嗔怪着瞪了建东一眼:“讨厌,大过年的你才发烧了呢!”
“不发烧怎么说梦话?我们一起长大二十一年,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可以做老婆的女人,其她的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也不会去考虑。”
淑雅晃着建东的胳膊撒着娇:“你就考虑一下吗东东哥哥?假设假设。”
建东一脸坏笑的看了看淑雅:“如果让我假设,我现在就假设,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该怎么收拾你。”
淑雅满脸绯红的甩开建东的手:“讨厌,色鬼,不理你了,一点正经都没有。”
建东一脸坏笑的凑到淑雅的耳边:“不色鬼怎么给祖国培育下一代啊小乖乖。”
淑雅满脸羞红的追打着哈哈大笑的建东:“讨厌死了你常建东,让你色,让你色……。”
这个年建东单位一共给了七天的假,淑雅在建东返回省城时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只好跟着建东一起去了将要和他生活一辈子的新房。
“这是我们的主卧,这两间是次卧,这一小间是书房,我算过了可以再放一架钢琴没有问题,这个书架是按照你的大概描述买的,你看喜欢吗亲爱的……。”
被建东拉着,在这个一百五十多平,装修豪华的三居室里,到处参观的淑雅,心里却没有一点点朋友们描述的那样新婚的幸福,而是心里感到莫名的失落和心慌。
难道以后我和东东哥哥就要像爸爸妈妈那样开始生活了吗?
我记得从生下来都没有和这个男人分开过。
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一起玩耍打闹;一起出去旅行
结婚以后除了能大胆的**,我都想象不到和以前还有什么区别。
我怎么感觉结婚是那么的无趣呢?我怎么就没有一点点别人描述的那样多么多么的幸福,多么多么的兴奋呢?
如果我嫁给了东东哥哥,和我爸爸妈妈只是为了给他生个老婆才生的我,还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能是,我们会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发生争执,还可能比其他夫妻的七年之痒八年之痛来的更快。
胡思乱想的淑雅禁不住对‘结婚’这两个词,越来越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