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国立欣喜若狂的这天晚上,十六岁的文淑雅却第一次为一个男孩子失眠了。
而且不是从小呵护到她现在的常建东。
可就在陈国立和文淑雅认识三个月以后,却因为家里实在拿不出一分钱来继续供应他完成学业,而退学像千千万万个乡下男人一样,来到了深圳打工。
就在赶往深圳前夜,陈国立特意来到学校找文淑雅,和这个从看到第一眼开始,就发誓将来娶她做老婆的小美人道别。
当陈国立默默的送文淑雅回到社区大院门口时,不到二十岁的陈国立,鼓起所有的勇气,跪在十六岁的文淑雅面前,紧紧拉着她的手,说出了自己反复酝酿了几个月的话。
“求你记住穷小子陈国立小公主,记住我在深圳拼着命挣钱,等着你长大,我要挣很多很多的钱,将来娶你做我老婆,你要什么陈国立就给你买什么好吗小公主?”
没有想到陈国立会这样表白的文淑雅,直到自己多年以后从这个世界离去时,都说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怎么从鼻子里发出那个字的。
听到文淑雅小的像蚊子一样的‘嗯’字,陈国立泪流满面的站起身,把文淑雅拉进自己怀里,第一次拥抱了她。
就在陈国立和文淑雅短暂的拥抱时,文淑雅把自己攒了两年多的零花钱一千八百块,偷偷放在了陈国立的口袋里。
痛哭不止的回忆一下午的陈国立,起身离开酒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在同学家借宿一晚,在第二天赶赴深圳的前一个小时,为文淑雅呼机留了几个字。
此时的文淑雅,正在和冯艳梅在家里睡午睡,当文淑雅看到‘下午三点走,求见我一面,陈国立’,辗转反侧了很长时间,直到火车开的前十分钟,才瞒着所有人,拼命骑上自行车,赶到火车站。
当文淑雅汗流浃背的赶到火车站时,看到徐徐开走的火车,泪流满面的对着火车的背影大叫着。
“对不起陈国立,祝你幸福。”
“喊什么喊,一点都不淑女。”
正在抽泣的文淑雅,听到这句话迅速的转过身,看到了同样泪流满面的陈国立。
和两年前不同的是,文淑雅这一次连那句像蚊子似的‘嗯’都没有给陈国立,而是断然拒绝。
可是精明的陈国立,在自己狡猾的小试探中,却看出了文淑雅是爱他的,只是这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小美人,正徘徊在他和常建东之间飘忽不定。
这对于现在还一无所有的陈国立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他还有四年的时间争取。
这一别再见面时,已经到了三年多以后文淑雅大学毕业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