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立笑着接过文淑雅手里的自行车。
“走小公主,我请你吃最爱吃的麻辣鱼。”
听了陈国立的大概叙述文淑雅才知道,陈国立退学和老家的几个男人刚刚到深圳第一份工作,就被老板欺骗,一分钱都没有给,还被赶出厂子,在大街上到处流浪。
同行的几个老乡都在兜里还剩下一张车票钱时,返回老家,只有陈国立一个人苦苦在深圳支撑到现在。
他曾经要了一年多的饭,晚上睡在大街上,天天像野狗一样被人到处驱赶,甚至要不到饭,曾经在垃圾场里扒东西让自己活下去。
就在去深圳的第二年的一天夜里,受尽苦难的陈国立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死在深圳,被一家小饭馆的老板好心收留做了一个,只管吃住不发工资的小伙计。
后来又在饭店老板的引荐下,去了当地一家很有名气的公司工作,做了一名小员工。
能说会道,又吃苦耐劳的陈国立,虽然才二十二岁,却很快就显现出他惊人的经商才华,在公司里脱颖而出。
用他老总的一句话说:乳臭未干的陈国立,虽然到公司仅仅半年,却丝毫不亚于在公司工作了五六年的员工,这个孩子虽然来自偏僻的小山村,却有非常大的潜能。
“知道我为什么能一路撑到现在吗小公主?就是因为它。”
陈国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嘴边吻了吻,又放在文淑雅的面前。
被陈国立这两年的艰难感动的泪流满面的文淑雅,看到陈国立从怀里掏出两年多以前,自己送他的照片时,更是忍不住泪如泉涌。
陈国立拉过文淑雅的手放在自己唇边深深的吻着。
“每次撑不下去时,我就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我要活下去,而且要活的好好的,挣很多很多的钱,娶你文淑雅做我的老婆。”
“我现在虽然没有挣多少钱,可是请你相信我小雅,我一定能在你大学毕业之前为你打一片天下送给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好吗小雅?”
正在流泪的文淑雅,听了陈国立的话,迅速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对不起陈国立,我和东东哥哥已经订婚了。”
陈国立惊愕万分的瞪大眼睛:“什么?开什么国际玩笑小雅?你刚刚高中毕业还不到半个月,怎么可能订婚?”
“不,文淑雅说的不对,她应该说,她在三岁时都答应嫁给我了。”
“东东哥哥。”
文淑雅看到常建东突然推门而入,大惊失色的瞪大眼睛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