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沧看到江晚清打了一个寒颤,便伸手握住江晚清的手,“冷吗?”
江晚清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觉得……人心还挺难测的。”
祁沧对江晚清本身就心存愧疚,所以江晚清所说的每一句话任何一个字都有可能让那个祁沧胡思乱想,他握着江晚清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些。
“怎么……这么说?”
江晚清长呼出一口气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往事儿,觉得挺吓人的。”
往事?
祁沧注视这江晚清的笑眸,觉得应该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犹豫愧疚心里作祟吧,祁沧还是问了:“说说吧……”
“算了,过去的事情何必说出来呢!”
“我们是夫妻,能让你打寒战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说给我听吗?”
江晚清想了想之后才道:“刚才我听护士说……沈筱菲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心里有些难过,毕竟我现在也有我们的孩子,也是即将要当母亲的人,可是想到孩子……我就想到了以前,大家都说我心狠手辣推沈筱菲下楼的事情……”
“嗯……”祁沧点头静待下文。
“其实……并不是我推了沈筱菲,而是沈筱菲失足……当时我已经拉住了沈筱菲,是沈筱菲故意挣脱了我的手,要不是程耀眼疾手快沈筱菲摔下去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江晚清道,“然后我就在想……一个母亲要有多狠心才能不顾自己孩子的死活为了争一个男人假摔,用自己孩子的性命做赌注!”
祁沧紧握着江晚清的手:“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母亲都是慈祥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方式,所以才造就了这个世界的千姿百态,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江晚清看着祁沧……做好自己?!
她笑开来:“嗯……做好自己!我会做好你的妻子,还有我们宝宝的妈妈!”
祁沧见江晚清垂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轻笑,他也不自觉的抬手覆在了江晚清的小腹上。
祁沧的会手刚放在江晚清的腹部,江晚清就惊呼了一声:“哎呀!”
那一下吓得祁沧立刻缩回了手。
“怎么了少奶奶!”吴管家一脸紧张。
江晚清却笑开来:“刚才祁沧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宝宝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