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听到宫鹤的声音,那翻找的举动,本能的停止下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一味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既然都到我宫家了。又何必唯唯诺诺的呢?你想要找什么东西,不如告诉我,我帮你如何?”宫鹤带着讽刺的口吻说道:“看看我们宫家,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你如此大费周张来偷取的。”
“……”他依然不说话,也不敢转身。
“宫氏集团已经不同往日,如果说,你是来偷取宫氏集团的股份的,那么我还是劝你放手吧。因为就算有宫氏集团的股份,那也不在宫家。”宫鹤并不知道,这个‘贼’的来意。“为什么不说话?转过身来……”他一步一步逼近他,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大白天公然来偷取。
他能够感觉得到,宫鹤在向他靠近。所以,他才不由自主的渐渐的站起身来。为了不让宫鹤知道他是谁,他突然朝窗户口跑去。想要翻窗逃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这里是宫鹤的地方,宫鹤自然清楚这里的一切。
他抓起窗户上的窗帘,用力一拉,拦下了他的去路,而后拿起手中的拐杖,朝着他身上狠狠的打去。
“啊……”窗帘遮住了他的视线,他被宫鹤的拐杖,硬生生的打在手臂上,并吃痛的叫唤一声。
只是一声吃痛的叫唤,便足以让老谋深算的宫鹤,知道他是谁。因为,他是认识她的。
“是你……”宫鹤的身体,最近本来就不好,他才和她一个周旋,便让他感到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夏湘晴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可是却为时已晚。因为宫鹤已经看到了她的面容。
如果不是因为她戴着有帽子,说不定,刚才宫鹤就已经认出了她来。
“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夏湘晴取下头上的黑色帽子,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宫鹤的面前。“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还会在家里面。”她之前明明就看到宫鹤的车子,离开了宫公馆。家里面只剩下宫叔一个人。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如此冒失的进入。
“这么说,我应该庆幸,今天南天用我的车了?”宫鹤能够猜想得到,夏湘晴一脸的诧异是因为什么。
沈丽娟今天先出门,说要去给宫陵浩买点东西。所以后出门的宫南天,便没有车子。于是才会用宫鹤的车。夏湘晴以为宫鹤的车子里面,坐的人就是宫鹤。却没有想到会是宫南天。
“爷爷,我不想跟你发生什么冲突。你让我走吧。”夏湘晴只想来拿一样东西,不想惊扰到任何人。更重要的是宫鹤。
“爷爷?既然你还叫我一声‘爷爷’,那么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今日突然来宫家,是想要找什么呢?”宫鹤冷冷的瞪着她,他在心里面,已经有了数。只是还是想要亲耳听夏湘晴说出来。
“没找什么。”她又怎么会直接告诉宫鹤呢?
“那让我来告诉你吧。”他双手握紧拐杖,整个人矗立在那里,如久经风霜的松柏毅力不倒。“你本是想去我的书房对吗?”他盯着眼前的屋子。“这里是属于曾经我的书房,两年前,我跟陵浩的父亲南天对换了书房。所以,你肯定还以为,这个书房,还是属于我的。”
宫家遭贼,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每一个来这里偷取东西的人,几乎都不一样。目的也不一样。有人为了钱财,有人为了宫氏集团的股份。也有人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夏湘晴故意掩饰着心中的不适。
她很畏惧宫鹤,三年前是,现在也是。因为宫鹤的那双眼睛,仿佛能够很容易看穿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