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盛远突然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巴巴的为了信守那个无聊的承诺带着一家坐飞机来到这里。
这庄园里五年前来还挺正常的,是不是因为当家的人死了,这些佣人长时间守着这里思想都有些退化了?
管家就知道刚开始会是这样一个效果,叹了口气:“你们先不要这么快的按照心里本能的想法来否定他,听我说说老爷年轻时候的故事吧。”
“老爷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尽管有远大的理想和头脑,但是在这个到处有谈论钱的社会里显得一点用处都没有。”
“当时的老爷根本不是现在有钱有名的样子,什么苦都吃过,甚至连乞讨都干过,有一次,再一次意外的时间当中和一个叫做白孟的人认识了。”
“那个人的身份很杂,几乎犯法的不犯法的事情都做过,但是偏偏跟老爷很谈得来,两个人就成为了好朋友,……无意中得知了洛杉矶西矿区那边有一个消息,就是发现了远古时候的遗物。”
“这个消息老爷当时是不相信的,但是白孟偏偏要去试一试,所以两个人便合伙去了洛杉矶……”
“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命中注定,那么多的人去寻求宝物都失望而归,但是偏偏那么巧的被老爷和白孟发现了。”
“宝藏藏匿的地方也是常人想不到的,在一处很高的悬崖底下,没人知道下面是什么,但是老爷和白孟掉下去的时候落进了一个大池塘里面。”
“池塘里面别有洞天,宝藏就藏在那里面,两个人想办法将这条路封死了,阻止其他人有可能也找到的机会……”
这个故事说完之后管家看了看身后的三个人:“这个故事是真实的,而且是老爷年轻时候真是经历过的,你们手上的钥匙也确实是打开这座宝藏唯一的路,请相信我。”
听完之后的两大一小你看我我看你,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诡异了,但是心里面也没有像是一开始那样绝对性的质疑了。
鱼小雨张张嘴,看着手上刚才还被自己各种嫌弃甚至转手想要扔进窗户外面的钥匙,忽然觉得心里庆幸不少。
想了想然后看着尉迟盛远:“爹地,待会你……不对,现在你就给我找一根很结实漂亮的绳子来吧。”
尉迟盛远挑挑眉:“找绳子干什么。”
鱼安彤说的理所当然:“当时把这个钥匙串起来戴着啊,宝藏耶,多难得啊,当然要保存好了。”
鱼安彤抽抽嘴角制止住自己可爱的儿子:“儿子,就算这是座宝藏好了,你觉得大大方方的戴在脖子上面算是保存好么,安全么?”
鱼小雨想了想也是,这样一来那里是收藏好啊,根本就是招摇过市么,便还是把钥匙放在原本的盒子里面,然后藏进了自己的荷包里面。
尉迟盛远翻翻白眼:“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这么财迷。”
说完拿过那个盒子:“这个东西暂时先给爹地妈咪拿着,你长大了再给你。”